的东西,“我们还,下次不敢了……” 许岑岑站了起来,对那人说:“我们以为这些是不要的垃圾,不是故意的,如果您还有用,我们给您放回原处。如果您想处理,能不能交给我们?” 许岑岑说话声不卑不亢,也轻轻柔柔,听起来还算客气好听。 那人认出了三儿和许岑岑是捡垃圾为生的穷苦人,两人的态度还行,也懒得为难。 上前几步,扔了新清理出来的废料:“扔这儿,就是等人来收,你们要捡,就全捡走。” “全捡走?”三儿被他的话砸懵了。 “不然呢?捡走有用的,乱七八糟地没用的给我剩下?要捡,都捡走!要么,都别捡!”那人怒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白捡的垃圾,还挑三拣四?! 三儿不在意收全部的垃圾,而在可以带走其中能卖的垃圾,顿时惊喜道:“好、好!” 三儿和许岑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走了所有垃圾,简单分了类,能回收卖废品的收入麻袋,不能的扔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垃圾处理厂。 垃圾场堆积如山。 许岑岑看在眼里,提议道:“这儿这么多,我们直接来这儿找可以卖的废品不就行了?” “不行!”三儿道,“这是搞什么……资源再利用的,进去就是偷,会被打死!” “你怎么知道?” “被打过就知道了。”三儿看了一眼垃圾处理的厂牌,像触及了什么惨痛的回忆,一秒都不想多呆,“行了,走吧。” 许岑岑跟上他:“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动不动下跪。你捡他们不要的东西而已,没有偷,如果他们还要,还给他们就行了,用不着下跪。”短短这两天,许岑岑见过三儿下跪两回了,遂诚心实意地建议。 三儿回想老大对她的评价,她没见过恶,没经历过毒打,也不知晓人心丑陋。 世道从来不分对错,只分强弱。 他是弱者,谁都能踩一脚,服低做小是他这样的弱者的生存之道。 不过……老大说得对,她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没必要解释。 这样想着,三儿敷衍回应:“好。” “三儿!那儿!”许岑岑声音激动起来,指了不远处工厂大门口。那儿堆了一大摞废弃物,全是三儿心心念念的可以卖钱的可回收废品。 三儿看了一眼,平静得很:“那是废品回收站和工厂合作的,会有人开卡车来装,不能动。” 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接连被告知捡垃圾还有各种规则的许岑岑忽然意识到,或许捡垃圾这种营生,也不容易。就好像一个定量的鱼塘,所有量大、易上手的大鱼都已经被订走,余下小虾米全靠运气碰不碰得上…… 好难。 “走吧,公共卫生间快到了,先把你的事,解决了。”三儿催促。 “好。” 公共卫生间不分Alpha、Beta,Oa,好在位置偏僻,又在上班时间,里面没有人。三儿在外帮许岑岑守着,许岑岑依照三儿所说的,用桶接了水,进入隔间。 水冰凉。 浇在肌肤上,更凉。 许岑岑自从泥坑醒来至今,整整两天脏兮兮。她其实爱干净,受限于处境,不能也无法收拾自己。 早上三儿脱口而出“不知道身上有味?”,对许岑岑而言简直是爆炸性伤害,回想昨晚同三儿、白卿雪离得那么近,更是羞耻得脚趾抓地,一时间冷水都没那么凉了,上上下下、认认真真洗了好几遍…… “好了没啊?太慢了……我们五分钟、十分钟就解决了,你少说也有一个小时了……”三儿在外蹲得太久,腿快麻了,心中万分后悔:早知道这么慢,说什么也不答应…… 许岑岑听到了,迅速地收捡物品:“好了,好了!” 三儿终于听到了许岑岑快出来的动静,一把扔掉捏在手里把玩消磨时间的草杆子,站起回身,正巧看见出来的许岑岑,顿时—— 眼冒金星。 分不清是蹲久了站起来脑部供氧不足,还是…… 太吓人了! 这是那个一下击飞一个Alpha的泥人?! 太吓人了! 眼前这个人,干干净净、白白嫩嫩,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水珠沿光滑如玉的脸颊,一滴滴落在布料粗糙的衣颈上,宛如皎洁妍丽的枝间雪,还带了氤氲朦胧的水汽…… 三儿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根儿。 话都说不清了,舌头也好似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