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奥利维亚依旧是回避了他的问题,回答道:“现在真的不太疼了,看到我们的球星刚才衣服都没换就跑过来,立刻就感动到不疼了。” 她原以为这几句话能够缓和气氛,那曾想平时对这些奉承话来者不拒的詹姆脸色更凝重了些。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他突然不知道接下去应该说些什么。 ———— 就这样,复活节假期前在霍格沃茨的最后半天里,奥利维亚成功过上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受伤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她应该还是很享受这样待遇的。 虽然她平时就不怎么参与苦力劳动…… 第二天他们乘坐霍格沃兹列车踏上归途,在车站奥利维亚遇上了来送莉莉的西弗勒斯——他依旧还是选择在假期的时间里留校。 他瞥了眼奥利维亚袖口处露出的半截绷带,在她耳边用一贯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这辈子黑魔标记都被印在右手呢,原来是你把自己伤着了——” 奥利维亚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现在能把这个伤口的位置和黑魔标记联系起来的人,除了他之外也没有谁了。 上车后,雷古勒斯抓着她的左手就把她拖进了他和巴蒂所在的车厢,克莱拉也跟着走了进去。 詹姆、西里斯等四人依旧凑在一个包厢,拉上滑门后,西里斯总算是能趁着他姐姐听不见和周围几人埋怨几句。 “你昨天居然不吃饭跑去陪她了?就应该让她自己来。她这回要是不记着点痛,下次我们这一大帮子人就等着看她跳天文塔自学飞行吧。” 他看着詹姆,包厢里的其他三人略感惊恐地转头看向彼此。西里斯的话茬,有时候他们还真接不住。 “不至于……”莱姆斯弱弱地反驳,“这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吧,奥莉也没想到后果会这样,平时她做别的事情都会考虑到后果,” “至于!怎么不至于!” “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要是再敢乱来一次,我就诅咒斯拉格霍恩教授天天为她开鼻涕虫俱乐部的舞会!不行!我直接帮她办舞会!” “从舞会办到追悼会!” 西里斯说完,包厢里没人再接话,其余三人你看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摇了摇头。反而是隔壁包厢的奥利维亚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随即身上就被盖上了雷古勒斯的外套。 “雷吉、还有克莱拉,我再最后强调一遍,我是受伤,我不是残疾!我现在感觉你们俩看我就像在监视罪犯一样,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紧张?这不过只是一点点小伤!” “是是是,你是受伤,”克莱拉敷衍着,“所以你这个伤员呢,现在最好乖乖坐着不要动。” “但是你管这叫小伤,我可不能接受啊,”她用食指戳了戳奥利维亚的脑门,“我可告诉你,我还有点晕血!昨天看到你那样我呼吸都快停了!我出的冷汗根本就不比你少好吗?” 奥利维亚撅着个嘴,用左手拉起身上的外套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雷古勒斯要比克莱拉冷静得多,尽管他心里对克莱拉的举动略有不满,但考虑到她是奥利维亚的朋友以及在昨天的事情上她的确帮了不少忙,最终也没说什么。 昨天的事情一出,奥利维亚现在感觉她亲爱的宝贝弟弟说的每句话都变得语重心长了起来。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真的。 ———— “你!往后退!” 下车后,西里斯朝奥利维亚摆了摆手,意示她离拿行李的地方远一点,不过她着实有些怀疑,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想借此趁着混乱,在他们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和詹姆说些悄悄话。 “我生日你来吗?”詹姆学着西里斯的样子假装找行李,低着头问道。 “必须得来啊,奥利维亚她就算了吧,让她在家里多躺躺,免得到时候太累,手臂留疤怪我们头上。” 西里斯反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美好的愿想在几个小时之后就将破灭。 “好。” “我们那天干点什么?” “我家在海边一个小镇有套小别墅,要不我们去海边逛逛?你可以先到我家,然后我们再用飞路粉过去,应该还是挺方便的。” “那我必须得去!就这么说定了!” 奥利维亚左手叉着腰,身边站着已经拿完行李和巴蒂告了别的雷古勒斯,两人沉默着看向西里斯和詹姆“殷勤”的背影。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似乎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奥利维亚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