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好可怜的孩子,从小就要学这么多。”
段芷兰想起来了某些回忆,想不到另一个时空,不一群人,也要学别国的语言。
落清却在想:以后要找机会,跟陛下说,让我们大晋的皇室也要学异国的语言才是。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段芷兰眼神瞥到了旁边的陶槿:“这孩子在看啥呢,眼巴巴地,看我们好久了。”
“伯母伯母,您不认识我了?”陶槿委屈地指着自己,“我是陶槿呀,小时候跟小清、璟明还有小戚一起玩的那个,就、就从小脏兮兮那个,他们叫我桃子呀?伯母记起来了吗?”
段芷兰恍然大悟:“是小桃子呀,我说你看着怎么那么眼熟,还一直看我们。
“是伯母糊涂了,没认出你来,别怪伯母啊。”
陶槿不好意思地挠头:“不怪伯母不认识我,是我回来之后没去看伯母。”
段芷兰假装皱眉:“你这话说得伯母不爱听了,你跟小清儿有一个算一个,这两年怎么这么客气,一见我就道歉呀?
“这么客气的话,伯母可要不高兴了。说起来,璟明呢?怎么没有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