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谈判2
我将菜单递还给了侍者，东西很快就送了上来，这种躺尸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半月，指挥官终于沉不住气了
“嘀嘀嘀！嘀嘀嘀！”尖锐的警报声回荡在每一层房间
“怎么了？”我开门询问门口的侍从
“抱歉，先生，我也不知道，但我有职责请您回到房间”
大概两分钟左右，就有人来带我们离开了，期间我们经过了很长的一段路程，是地下甬道，大概是通往地下掩体的道路吧
“砰！砰！”
“是什么声音？！”夏米一惊一乍地
“糟糕！是沙虫群！我们可能被包围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拿起通讯仪向长官汇报，“总长！我是0988，我在接待贵宾的途中遭遇了沙虫群，我们可能被包围了，我们请求更改路线！”
“废物！”我听到了老头砸东西的声音
“直接带他们来我的书房吧！”
我们被带到了更深的地下，防备很严密，厚度高达二十几厘米的防火门都有五六道，我越发对这个土财主好奇了起来
房间很暖和，电子壁炉闪耀着暖盈盈的光，我暗自猜测，可能人老了，总是追求安全感，也受不得寒，所以到处都暖洋洋的吧
“您好，先生，认识许久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嗯，是的，上校，认识一下，叫我福尔就好”
“福尔先生，您这边，最近好像不太太平啊”
“是有些暗地里窥伺的老鼠，不过，再过几分钟就能解决”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开始在老头的书房随便逛逛，也不说话
老人家没有办法，只能开口道：“上校，上次说过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首长应该也不是磨叽的人，我就直说了，代价太大，又得不到应有的报酬，抱歉，我不感兴趣”
老头似乎猜到了这个结局，他递给我一本笔记本，有些年头了，上面许多字迹已经看不清了，他说：“那如果我支付您相应的报酬呢？比如，两个星区的统治权”
我有些惊讶他的大方，我问：“两个星区！好豪横的手笔！”
老头也不说话了，睨着眼，打量起我来
“您在看什么？”
“看你的表情，你看起来没有那么狂热”
“老实说，我过得还不错，奖励太丰盛了，我怕烫手，还是算了吧”
“那我给上校壮壮胆？”
“如果您说的只有些老式军用运输机的话，那还是算了”
老头没有说话，我觉得空气中有什么似有若无的味道，接着头一重就晕倒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坐在车里，夏米就在我旁边，是辆礼车，体验感不错，老古董了
“质询，肌体指标参数”我读了半个钟的表，才放心下来，老头很自信，没给我穿小鞋
“出来吧，上校，等你很久了”
我打开车门，心里还算平静，夏米就夸张了些，一脸的震惊
“知道我为什么说，那些组织只是些小老鼠了吧，我们之间的差距天壤之别，只是星盟的压力太大，很多武器都积压下来了”
我走向前，抚摸着k109机的外装，喃喃道：“装备实在先进，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
“您是个行家，我们差人，我们很差人，优秀的士兵比优秀的装备还要可遇而不可求，而优秀的指挥官更是珍贵，所以，您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
老头的话说得直白，我也不忽悠人了，直接了当的问，“您有多少够格驾驶k109的士兵？”
“一个武装单位”
“恕我冒昧，太少了，简直是螳臂当车”
“那如果他们能同时控制两到三台k109呢？”
“不可能，没有人写得出这样完美的控制程序！”
“也许根本用不着控制程序呢？”
他打开了一架储物柜，里面密密麻麻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人！
我惊骇于他的残忍，但夏米的反应我简直快拉不住她了
“我害怕！不想再去了！”她将脸埋在我胸口，用害怕来掩饰她的失态，我感觉胸口微微濡湿，她哭了
我一瞬间感觉特别的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僵硬在原地
直到老头出言炫耀他的恶行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里已经变成如此模样了
“怎么了？启用壳子制度就可以很好的解决士兵稀缺的问题了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天才的想法？”
“抱歉，我朋友身体太不舒服，要不我们过段时间再讨论吧”
老头很失望，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些嘲讽，好像我是荒淫无度的暴君，但我不在乎，只是知道，我跟他永远都走不到一起了
夏米的状态很不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她主动跟老头道歉，甚至和他讨论起了他的战备计划，而我也从中了解到，这些士兵大多来自c区，有的是老头招募的穷苦人，有的是战俘，他们大多是切除了大脑的异型人，全凭中央系统控制和真正的士兵联动
回到休息的房间里，夏米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