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天天啃着比砖头还要硬的面包,真以为我们是苏沙人?”
听着亚伯拉稀的抱怨,副官连忙开导:“长官,再坚持坚持,前面就是盟军的驻地了,只要咱们到了盟军的驻地,说不定就可以吃上热腾腾的意呆利肉酱面了。”
听到肉酱面几个字,亚伯拉稀就嫌弃的丢掉手中的面包,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感谢上帝,让我们拥有意呆利肉酱面这种美食。”
亚伯拉稀假装左手拿叉,右手拿刀,优雅的品尝着肉汁丰富的意呆利肉酱面。
吉普车突然停止,让还在幻想中的亚伯拉稀一头撞向前方座椅。
“混蛋,是谁让停的?”
这时,一名意呆利士兵,慌慌张张来报。
“长官,不好了,前方隘口的盟军,说什么也不让咱们走。”
亚伯拉稀顿时火冒三丈。
这几天,被敌人追的上气不接下气,伙食标准也是严重下降,这是意呆利人严重不能接受的事实。
亚伯拉稀跳下车,整理了一下军服。
“走,找他们理论。”
这是一条狭窄而细长的山道,两侧的山壁陡峭,让人感到压抑和局促。山道的地面崎岖不平,布满了尖锐的石头和杂草,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在山道的入口处,布置着寒光闪闪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铁丝网上还挂着一些警告牌,上面写着“禁止通行”等字样。
几枚沉重的反坦克锥横在山道的中央,它们的形状像圆锥一样,这些反坦克锥的存在使得山道变得更加危险和难以通过。
此时,一群人正站在山道中央吵得不可开交。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