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芙俏皮的眨眨眼说:“没事,以后想吃了就来我家,我给你做。”
“哎呀,小芙你这么好我会更舍不得你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把剩下的菜做完就去客厅开动起来。
刚拿起筷子,沈若芙就拍拍自己的额头:“差点忘了,我这有朋友给的桂花酒,要不要喝点?”
苏晴眼睛一亮,点头说:“好啊。”
这东西还是跟投缘的人在一起喝才有感觉,过年在苏家她是闻都不想闻。
沈若芙把酒烫了一下才倒在杯子里。
苏晴抿了一口赞不绝口:“这酒喝着挺顺口啊,一点也不冲。”
入口绵柔温和,还有桂花淡淡的香气。
“这是用米酒做的,没有白酒那么冲。”沈若芙笑着说:“我那还有几瓶,你喜欢的话送你两瓶。”
苏晴也没矫情:“好啊,我还给你带了点家乡特产今天没来得及回家取,抽时间给你送来……”
两人聊着天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很快一瓶桂花酒就见了底,沈若芙又烫了一瓶。
这酒喝着没什么酒气,但后劲有点大。
好在苏晴酒量不错,这种度数的酒也只能让她微醺而已。
倒是沈若芙,可能是心情不好,喝到最后
已经有些醉态。她倒也没有做太出格的事,就是把那个前夫拉出来骂了上百遍,骂到累了,自己去罗汉床上躺好,还故作清醒的对苏晴说:“我不能送你了,你自便吧。”
苏晴想把她扶到床上去睡,她怎么也不肯:“我没有洗漱也没换衣服会把床弄脏的……”
得,跟自己一样矫情。
怪不得能跟自己处一块呢!
说完这句,沈若芙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
这入睡速度比自己还快。
苏晴眨眨眼,也不再坚持,刚要去床上拿被子呢,又想到以自己的矫情劲没换睡衣的时候是不会盖被子的,估计沈若芙跟自己应该是一样的。
于是她把罗汉床上放着的一条毛毯给她盖上,又把旁边衣架上挂着的一件棉外套拿下来帮她压在上面。
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取暖用的蜂窝煤炉,屋子里一点也不冷。
苏晴把一片狼藉的桌椅给收拾了,还贴心的刷了碗筷都给收到厨房。
最后又帮着封了炉子检查了一下烟筒和门窗才给带上门离开。
这世上能让她心甘情愿去照顾的人不多,遇到的每一个都要好好对待。
从沈家出来,苏晴走了几十步就到了自家门口,她刚要拿
钥匙开门,就看到旁边胡同里闪出来一个人影。
苏晴下意识的就要抬脚:“谁?”
老程同志幽怨的声音响起:“是我。”
“深更半夜的你藏在这里吓唬谁呢!”
苏晴娇嗔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拿出钥匙开门。
“你还知道已经深更半夜了。”程开钧无奈的问:“你这么晚不回家去哪了?”
他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处理完,本来想在回家前来看一眼媳妇再走的,结果来了以后发现苏晴家竟然锁着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苏晴这会心态有点难搞,她回头冷哼:“你出去一天我可是什么都没问,你现在是在查我的岗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在老程的求生欲一直拉的很满,他清楚苏晴是自尊心很强的姑娘,从来不会轻易越线。
“我就是看你这么晚了没回来有点担心,你在京城举目无亲的,我是怕你有危险。”
苏晴突的笑了:“谁说我举目无亲了,你忘了我有师傅有同门吗?而且我姐妹现在也在附近买了房子,我没你想的那么无依无靠……”
她承认自己有些迁怒了,小芙那么好的姑娘,人美心善双商在线,结果就
因为前夫什么狗屁“白月光”被背叛被离婚。
之前沈若芙一直没有谈过自己的家世,今晚喝醉了才透露一点儿:她外公曾经有留洋背景,虽然很早就去世但前些年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影响,母亲为了保护家人主动跟父亲离婚下放到东北东场,后来为救一个一起下乡的小姑娘不幸掉到沼泽地里尸骨无存。
而沈若芙的前夫就是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那时候沈若芙才上高中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那家人打着报恩的旗号百般求娶的。
结果后来却又翻脸不认人。
男人都是善变的。
想到这里,苏晴恶狠狠的看了眼程开钧。
对方被她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感觉表忠心:“我的姑奶奶我可不敢这么想,谁说你在这里无依无靠了,别让人先不提,就是我妈听了也得先给我俩耳刮子……你今天是在哪受气了?”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苏晴又觉得没劲。
她摇摇头:“没什么,你没错,是我心情不好迁怒了。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也或者说她是害怕了,她怕眼前的幸福美好转眼成空。
如果一直没有经路过幸福就算了,可如果拥
有过再失去,那样的场面苏晴都不敢想。
老程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一把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