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惊疑之色。抱一素知他城府颇深,却不想竟有齿舌卸刀兵的本领。眼下自己受制于他不敢擅动,只能怒目圆睁,静待远处啸声剑气止息。
然而打破这僵持之境的并非静通真人,而是素衣染血的夙灵风。他持剑而来,一路曳下血迹。
抱一忽然战栗起来,喃喃道:“香、香华师叔……”他转而对胥平一道,“魔、你舅父同香华师叔在这里吗?”
胥平一只一瞬的怔愣后立时反应过来,但随即又陷入巨大的谜团中。他强作镇定制住抱一,沉声道:“对不住啦!”未等抱一反应,他便用力一割,霎时血流如柱喷溅而出。胥平一丢下抱一犹在抽搐的身体,起脚立起抱一佩剑,朝目睹抱一被割喉的众弟子笑道,“诸位在天有灵,怪你们的师父和这不中用的师兄吧!”
说罢他便执起长剑,步法游龙一般穿梭在众人摆出的剑阵中。那些素日里来往颇多的无量星台弟子一边出剑一边喝道:“魔子,冥顽不化!”
胥平一朗声笑道:“说得好,我正是魔子!”他窥得时机,一剑刺入剑阵阵眼的胁下。那人顿失手中长剑。胥平一见剑阵打破,只在犹疑的一瞬间,一道银芒划过,如飞龙一般扑入剑阵,顷刻间剑锋所及之处皆是血雨如注。
胥平一浑身染血,看着那些人应声倒地,那人的白衣染得愈红了。他还来不及喘息,立时想到在场如今只剩他与自己。
胥平一捏紧了剑,颤声道:“舅舅……”
那人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