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我才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来,长叹一口气,说这事还不是你老表自己作死。不肯听自己老头的话,偏偏不信邪,彻底得罪了那只大黑狗,不然哪有这么多屁事。
一番吐槽,涨的司机小哥脸色都白啦,说话不能这么讲。看来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一点坏话都不让说。
我嘿嘿直笑,说:“兄弟,话不这么讲,那该怎么讲?”
是嘛。都知道大黑狗邪性了,还去主动招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道爷,细论起来,这事真不怪我那老表,之前他不也没冒犯那只黑狗,只是想开车出去相亲,结果不还是被咬了。所以,孰是孰非,有仇报仇,一目了然啊。”别说,司机小哥说话还挺有逻辑,也符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