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先是露出惊诧之色,随后连连点头,那表情是既佩服又欣慰。
我愣了愣,心说杏儿这是个啥表情?
听她话里的意思,怎么搞的像是我有多勇敢似的?
学那玩意儿,有那么痛苦?
当着杏儿的面儿,我自然不能流露出犹豫之色。
我是纯爷们,哪儿能未战先怯呢?
于是我重重点
头,说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来教呢。不过瞅着师父,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来,莫不如让你先教呗,这样也不浪费时间不是?”
本来师父答应过,明儿个早上教我。
一来我是有些心急,二来我也有个小心思,想跟杏儿多多接触。
她不管教我啥,都是语气温柔、和颜悦色的,可比师父的脾气好的太多。
杏儿起身说道:“说的也是!那行,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取些东西来。”
“我们可以把先头一些事情做完,等师父出来,从他那儿借来铜镜,而后你就可以正儿八经的开始练习啦!”
说着话,杏儿转身离开正屋。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还要用铜镜?这是个啥意思?
刻画符箓,不就是照葫芦画瓢呗,咋还弄得那么复杂呢?
几分钟后,杏儿重新回到屋里,手上多出一些东西来。
她右手握着一根朱砂笔,笔杆呈暗红色,前端软毛却是一片雪白。
左手端着一个二碗,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此外,杏儿身上又挎上了那个小布包。
杏儿把朱砂笔放在窗台上,那个二碗却是放在了我脚下。
我愣了愣,搞不清楚杏儿的用意。
她把二碗放我跟前干啥?
这只空碗,跟刻画符箓,有个毛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