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你把他伤了。”
花洛理想起来了,她好像是刺了他一下,但她现在想不起来,她那一刀刺得深不深了,那会她的神智已经迷失了。
她拍拍发疼的脑子,好一会才道:“那就见见吧,这个,司使大人。”
寸寸扶她起身更衣,花洛理一动,就忍不住咳了两声,寸寸忙多给她披了件披风:“今天外头有些冷,你被带回来后发烧了。”
“是吗。”怪不得她浑身酸软无力,头又晕又疼的。
但不碍事,她开了个药方给寸寸,等她和那位司使大人说完话,刚好喝药。
外头,言司使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方的山景,像是发呆。
他身后扶着推他的司卫,就默默地站着等。
花洛理没再让寸寸扶着,让寸寸忙去,她自己走到轮椅后面,半开玩笑的:“司使大人这次这么有礼呢,我还以为您会直接进去找我。”
轮椅转过来,司使大人先是把花洛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头:“花侧夫人休息得可好?”
“还行。”花洛理淡淡道,“司使大人找我,是还有事没完?”
若是找她算山里头发疯的账,对不住,她不记得了。
却听司使大人道:
“确实,花侧夫人大概是忘了,杀害徐娘和苏大师的凶手,还没逮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