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工作能力无敌,什么事儿难倒过,我掐指一算,绝对是女人!”
又有人加入话题:
“顾总向来潇洒,不可能为女人销魂,我说应该是工作,这几天凌州绿化有大动作,开会请了不少专家,估计顾总是想拿到第一手资料,搞清楚投资方向吧?”
顾西野默了几秒,看向刚说话的人。
这人他认识,但没具体共过事儿,他只知道这人的父亲是环保局一个什么人。
心思一转,他把酒杯放下,问:
“叫了不少外地专家?”
“可不是嘛,阵仗大着呢,”那人继续说,“当时我在场,我爸让我在隔间旁听,说是培养
我的环保意识,别说哎,有个姓李的老爷子,讲话跟说书似的,还说他有个学生就在你们那里当工程师,挺了解咱们凌州。”
“李老师?”
“顾总你认识啊?老爷子开完会不用送,说是要找学生,后来我爸派司机把他送到新丰酒楼的。”
顾西野眼前一亮,问:
“新丰酒楼?”
“对啊,顾总这是想起什么了?咱们来走一个!”
顾西野端起面前倒满的酒杯一仰脖喝光,把杯子倒过来,说:
“哥今儿正好有事儿得走,下次我做东,咱们再喝。”
说完,他不顾众人挽留,直接出了酒吧。
新丰酒楼。
顾西野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他问沈城,跟简瑶的聚餐地点,就被晃了一次。
这次故技重施。
哪儿特么黔江路!
新丰酒楼,明明就在明阳路,两条路恨不得隔了整个一个凌州市!
沈城,这小子是真想玩啊。
顾西野冷哼一声,坐在车里启动引擎。
他就这样坐着,没打算出发,下一刻从储物盒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细细的烟雾从车窗里飘散出去,衬得寒凉的秋夜更加深不可测。
他眯起眼睛,拿起手机拨号,对着电话说: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个人,从米国回来,名字叫沈城,开黑色宾利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