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
老太太虽有涵养，可眼中的嫌弃叶妩还是看得出来的。
老奶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对叶妩说：“你过来坐，
我有话对你说。”
叶妩磨蹭了一会儿，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坐下。
叶妩始终不敢抬头与老人家对视。
而老太太一直打量着她，说道：“单说脸蛋，你是不错的，可品行不行，也白长了这一张脸。”
一模一样的话，老太太四年前就说过，不过是说叶铮的。
如今在老太太的眼里，父女俩简直一个德行。
不，这个女儿比她的那个父亲更叫人诟病。
老太太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家的这对儿女，怎么就着了这父女俩的道了？
一个为了个戏子寻死觅活，什么也顾不上了。
一个连前途都不要了，也忘掉了伦理纲常。
顾家这是欠他们父女俩的吗？
叶妩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暗影。
顾老太太继续说道：“四年前你就毁了我儿子一次了，如今，你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在这里？我倒是想听听你的理由。”
叶妩的嘴唇嗡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默了。
老太太冷笑了一声后，端起了管家给他准备的茶，说：“小姑娘，如果你当年一走了之，我倒还佩服你的勇气，既然都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非但把自己搞的这么廉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