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这般繁复的攻击,那两个朝廷的功力不差,但只能招架。”幽月在岳正身侧感慨道。
岳正也是眼神凝重,他记得云剑阁中似乎没有这等合击之法,那必定是赤霄子入主后传下去的,看来这赤霄手上还是有些本事的。
“云剑四峰,四门功法,倒是可以组成合击之法,云龙、云梦、云雨、云雾,有意思!”岳正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了构思。
就在他观战之时,金峰和马庸也有了对策,只听金峰大吼一声:“老马,你负责守,我来攻!”
二人到底是相交多年的同僚,招法之中也是有几分默契在,只见马庸衣袖鼓荡,大地中最为厚重的力量被他摄取而来,像是无数的盾牌般护在两人的周身。
金峰见状也是撤去自己的护身气罩,手指朝着眉心一点而后将全部的精神加持在金鞭之上,猛地朝天空一挥,竟然隐隐有风雷之声。
“两个鹰犬,还是有些本事的,快,剑雨如潮!”丁剑昭也是看出了两人的不凡,能做到如此高位果然没有一个庸人。
他们运转新得的云道宗心法,二人四手向前平推,只见天空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剑,皆是云气幻化,内里杀机凛然,能勾动心潮之乱。
无数剑雨重重砸落在土黄色的盾牌之上,强大的攻击力让马庸万分吃力,他的双臂微微颤抖,剧烈的法力输出已经让他苦不堪言。
金峰也是注意到了老友的情况,他知道必须打破眼下的僵局,心神一动间直接把金鞭向着远处砸了过去。
强悍的冲击力猛地撞在无数的小剑之上,空中的剑雨顿时湮灭了一大片,闪烁着神光的鞭影带着无数杀气,向着云道宗二人撞了过去。
“剑雨,去!”
看着金峰的攻击即将到来,丁剑昭衣袖拂动将手边的剑光全全推了过去,只见剑光如潮,密密麻麻的气剑聚集在一起,不远处的小山都仿佛要被这股气势给撞裂开。
只听剑光撞在金鞭之上的轰鸣,但这时候金鞭趋势不减,重重向着丁剑昭两人的方向撞去。
“剑荡八方。”丁剑昭此刻也用了新学的剑诀,长剑往天空之上画了个圈,原本一柄长剑似乎变成了一圈,浩荡的气势从圈心荡出,一串串肉眼可见的波纹向着金鞭撞了过去。
沉重的金鞭仿佛在空中被悬停住了,一圈圈的云气将金鞭不断地往回拨动,金峰脸色一片狰狞,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突出来了,显然是浑身法力已经运转到了极限。
岳正的眼神死死盯住金峰,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合作对象到底实力如何,若是真死在这里,他在京师中便也失了个眼线。
旁边的幽月也是看出了岳正的紧张,在岳正耳边问道:“你看这人的眼光好像有些不同,是你的属下?”
“一个合作者,不过若是死在这里,怕是没资格跟我合作了!”岳正的一番话尽显枭雄本色,在幽月听来倒是霸气十足。
她玉指朝着那个方向点了点,似乎在计算着什么:“那个位置,你若是想帮他,我倒是能悄悄地出手。”
“不用,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岳正除了对自己的女人心软些,其余之人则是越发心硬,或许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最近看了些情报,也知道这金峰看着似乎豪气,但也是个嗜杀之人,民间对他的怨愤极大,岳正爱惜羽毛之下,倒也不愿意深交。
“马庸和金峰应该还有后手,朝廷中人不可能就这么点能力。”岳正感慨道,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大战。
狂暴的大战掀开城郊的地皮,无数的巨木倒伏,巨大的旋风将碎屑卷得到处都是,城郊的百姓惊恐地跑出自己的屋舍,向着外城的中心奔逃着。
一队队的兵卒终于赶到,看到街面上乱窜的百姓,他们不但是没有救助百姓,反倒是耀武扬威起来,只见为首之人拔出刀枪恶狠狠地吼道:“原地蹲下,否则按乱党论!”
几个兵痞直接上前,用着手中的刀柄将两个惊恐地百姓砸翻在地,随即继续威胁着:“再到处乱窜,直接格杀!”
岳正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世间小民无异于两脚牲畜,被提着刀枪的暴力机器不断驱赶着。
“军爷,那边正在大战,我等小民的房舍都被吹倒了,现在只想逃到安全的地方去,还请军爷行个方便。”一名老者颤颤巍巍地上前,向着兵痞的头头请示道。
老者倒是门清,往兵痞手中塞了些什么,这些士兵便也不再理会这些凡人百姓,嫌弃地向着他们挥了挥手,仿佛在丢一块破布般。
“李牙将,您说咱们还追击吗?”身侧的牌将见前方大战激烈,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向着顶头上司询问道。
“追个屁,圣境的大战,咱们瞎参合什么,小心别丢了命!”负责天极外城巡防的李牙将直接嘟囔了一句,旁边问话的牌将面色也是一松。
他不断点着自己的头,随声附和道:“将军说的是,他们伯侄两个抢位,关咱们什么事,丢了性命可就不好。”
“闭上你的臭嘴,老子还想多活些日子呢!”李姓牙将也是怒了,冲着手下嘴里没个把门的牌将大骂道。
牌将吃了个挂落,也是讪笑着去布置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