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当场脑袋开花了。
落安寿借用了一下她的身体,并非什么回报都没有,今早这个碎石飞溅事件就让她感受到了身体里已经变成了习惯的步法。
岑梣特意观察过,自己下脚不会闪莲花,安心了,不会有被当成妖女的可能。
终于她可以不再猴窜式躲闪了,现在她岑梣,也可以优雅地进行闪躲的动作。
她的手腕上还有着浅浅的莲花印记,仿佛和落安寿之间的联系还未断绝。
看着碎了一地的石块和来来去去变得忙碌的人,岑梣用新得的步法离开了,免得被奸人趁着人多浑水摸鱼摸走她没装几个钱的钱包。
托人给张云山留了口信后,岑梣一路向东,路过了一个告示牌。
告示牌大概长一米多,宽半米多,贴了些谣言澄清贴、夜游注意事项、拍花子判决结果,还有菜市门口砍头人员一览表,不过最后这个没带时间。
消息很多,字写得那是密密麻麻,像是在看滚了黑芝麻的麻圆。
她正看着,一列官兵从后面越了过来,咔哒贴上一张带着人像的薄纸,“看到这人,马上报官,有赏。”
还在男装的岑梣看一眼那通缉令上的脸,又看一眼罪名,如此反复两三次,内心十分煎熬:不是?她什么时候参与拐卖、迫害妇孺了?讲道理,这通缉简直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