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负担？
那就失算了。
说实话，他对皇族一丁点感情都没有，纯纯路人，整个皇族，也就纪浣纱他真心当妹妹看。
其余人，他的确是没啥感觉的。
纪华冲那老小子不听话，他都是说揍就揍，说穿了这就是一个梦啊！在自己梦里，还能被这些狗屁灶的事情给约束了手脚？
别说是梦境里，就算在现世，他也不会。
当年他得报大仇，杀皇后，斩秦白仙，何曾手软过？
他本就是杀伐果决之人，不这样……又怎么可能走得到今天呢？那种动不动就大发慈悲者，适合去庙里待着。
“按照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祖宗，纪华冲你可认识？他的年龄也比我小了几岁。”
这时，纪敦忽然开口。
纪华冲的年龄，居然还比他小了好几岁。
这也就是说，纪敦的真实年龄，有一百多岁了，因为修为高深，这才看起来相貌不老，只是中年。
“我很好奇一件事。”
秦昭盯了一眼纪敦，懒得去理会什么祖宗不祖宗的，等对方脑袋掉在地上了，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嗯？你说！”
纪敦眉头一皱。
“忘忧山是怎么一步步把你驯服了的？利用你成为质子后心里的憋屈和不甘，然后再给你一些甜头，让你修为突飞猛进。”
“大致是不是这一套？”
秦昭风轻云淡的说道。
纪敦的脸色微微一变，秦昭猜的八 九不离十了。
而秦昭看到纪敦的表情，也就知道，自己差不多猜中了，他多少还是有点感慨的，当年的皇室，居然还要往忘忧山送质子的。
这绝对是巨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