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珠确实神奇,任她在水中折腾,那水始终与她保持一寸的距离,衣襟是一点也没湿! 奋力的向下游,终于看到了一点点亮光,那亮光在这黄泉之下是那么的难能可贵,流域铆足了劲儿向着亮光处前进。 快接近时,流云才发现,那可不是一点点亮光,那是一片亮光,是一片花海! 在她视线范围,成片的双生花铺满河床,每一朵都闪着蓝色的莹莹光辉! “别看了!随便摘吧,咱们赶时间!”轩辕沧海催促。 “好!”挑了两朵最大的摘下放入锦囊,马上折返向上游去! “记住,上了岸赶紧飘,別在那附近徘徊!” “知道了知道了!”流云真想白他一眼。 “赶紧游吧!别想了!你想的我都知道!” “......”放开四肢向上游去,不过一会的功夫已露出了脑袋。 爬上岸,一路急飘,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轩辕沧海再次指挥着方向,片刻后来到了无常殿! 无常殿稀松平常,在他们路过的一众阴府鬼殿中,实在是没什么亮点! 进门后便是两尊一人高的无常泥像! 黑无常一脸凶相,长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据说是专门捉拿恶人的灵魂。 白无常则笑颜常开,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一见生财”四字,据说是负责带领善人的魂魄进入阴间。 “右手边是他们处理人界供奉的地方,门前有棵树,长的像珊瑚!” 流云依言拐向右手边,穿过一个门洞,果见一颗红色的树种在院中,与那海底珊瑚一模一样! “赶紧的别犹豫,折了赶紧跑!我们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了!”轩辕沧海再次叮嘱。 “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咔嚓!咔嚓!”随着清脆的折枝声,流云拿着翳影枝火速逃离! “为什么要逃?这也没人看守啊!” “笨蛋!”轩辕沧海轻声嗔道,却听不出半分责骂的意思,反而倒像是打情骂俏:“那翳影枝是冥府宝物,虽然无人看管,你折了,便会立刻有阴司知道!所以赶紧跑!” “你才笨蛋!”嘴上回呛着,脚下却不敢耽搁,往前一路急飘! “还剩多长时间?”飘了一会儿,流云不放心。 “我睡着了!他们不禀告,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快跑就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 飘着飘着,流云发现不对劲,所有的鬼魂都是入阴曹地府,只有她自己在反方向奔逃! 仿佛是逆流而上的鲤鱼! 这也有些太扎眼了! 如此下去,恐怕不久就会被阴司发现,所以更加不敢耽搁,狂飘! 流云也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感受到做小偷的刺激...... 可事情往往天不遂人愿,怕什么便来什么! “叶流云!你站住!” 前方一声娇喝,一道娇艳的身影忽然飘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流云凤眸微凛,森寒的杀气从眼中射出。 “崔嫣儿!你怎么在这?”说完发现自己说的这不是废话嘛:“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是我亲手送你来这儿的!” 崔嫣儿怒目圆睁,身上伤痕累累,衣衫褴褛,依然是死前的那副样子。 “是啊!可是你也死了!”愤怒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还有那赤裸裸的威胁! 可流云并不害怕,都是孤零零魂魄一个,谁怕谁? “这是谁?”轩辕沧海道。 “闭嘴!没你的事!看着就好!” 整理好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方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孤零零的魂魄只有她自己,崔嫣儿的老爹崔泰不知何时抱着头颅也飘了过来! “叶流云!冤家路窄!今日和该你魂飞魄散!” 崔泰单手抱着头颅,眼睛里狞恶暴躁在闪动! 因是受凌迟而死,他那魂魄像是剪成数条的破布,零零碎碎的挂在身上,颈部的切口平顺,其上却空无一物。 “流云,还有拇指长的一段香!要快!”轩辕沧海听到来自侍卫的禀告,感到事态不妙,语气中不免夹杂着焦虑。 “知道!” 二打一,在人间她不怕,可在这里不行,都是魂魄,都没有灵气,谁也不比谁强!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在人数来看,她的确处于弱势,可自躯体来看,她却处于强势! 崔泰爱女,自会投鼠忌器! 当下定断,魂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崔嫣儿! “崔嫣儿,今日便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厉鬼尖啸,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她自进入鬼蜮后,第一次怒吼!也被自己声音震慑住了!原来也就是人们为之恐惧的厉鬼索命之音! 五指化爪,指甲暴增,呈凌厉之势抓向崔嫣儿! “猖狂小儿!受死!” 崔泰身高马大、身材魁梧,一马当先的护在崔嫣儿身前,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当心!混蛋!老子撅你祖宗的坟!”轩辕沧海急怒交加,恨不得把这两个人大卸八块! “哼!”流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半分! 崔泰裹挟着狂风咧咧杀上前来,流云在那间隙中似乎看到了崔嫣儿那张得意的俏脸! 她迅速侧身,堪堪避开崔泰这一扑! “再受老夫一.....” 话音未落,崔泰那躺在怀中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一丝阴沉诡笑! “等的就是你自投罗网!”尖啸娇喝。 几乎是同时,流云飞起一脚,崔泰的头颅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抛向远方...... 没了头颅的崔泰失去了方向,像熊瞎子似的原地转着圈双手乱扑腾! 崔嫣儿自持有父亲相护,本就没把叶流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