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他……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她了? 草间秋叶提着行李箱, 直至走进咒术高专的大门时还有些恍惚。 但芥川龙之介显然比她更恍惚。 少年从森鸥外那接到命令的时间比她还晚,此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眉尖蹙起,可能是在怀疑人生。 “抱歉了, 芥川君。”草间秋叶说, “我不是故意拖你下水的。” 芥川点头:“我知道是首领的意思, 你不必这么说。” ……好像更愧疚了。 草间秋叶沉吟一会儿, 最后还是斟酌着开口:“你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先去休息。” 芥川闻言,脚步顿住。 他侧过脸看她, 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你在赶我走吗?” 草间秋叶:“……” 草间秋叶:“我是担心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芥川一愣,沉默良久才开口说话:“我会处理好的。” ? 这都什么和什么?他是不是又误解了她的意思? “而且中原干部嘱咐过,此次任务期间由我来保证您的安全。”少年的衣摆被风吹动, 双手插在口袋里, 垂下眼看她时一副随时准备豁出性命的样子。 而草间秋叶的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他怎么还用上了敬语”。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力:“那中也有没有和你说如果我真的叛逃了要怎么样啊?” 芥川龙之介罕见地迟疑了一瞬, 但既然是她主动问的,他还是诚实地回答了:“留一口气, 中原干部说他要亲自处理。” …… 把“中原中也残忍”六个大字打在公屏上! “算了。”草间秋叶自暴自弃,“我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对我做出[叛逃]的判断前先通知我一……” “草间学姐!” 一道活跃的嗓音插了进来。 草间秋叶一顿,回过头去看时,虎杖悠仁已 经跑到了她的背后。 少年的脖子上挂着一圈神奈川特产,明显是刚旅游回来的。 “哦!这就是五条老师说的新生吗?” 钉崎:“什么新生, 我明明听说的是学姐的护卫。” 熊猫:“诶~秋叶还有护卫的吗?那岂不是变成家族的大小姐了?” 狗卷棘:“鲑鱼鲑鱼。” 伏黑惠:“……狗卷前辈说他听说的是草间的同事。” 狗卷棘竖起肯定的大拇指:“鲑鱼!” ……她的偶像究竟对他们每个人说了什么! 草间秋叶瞳孔地震, 刚要解释, 却听禅院真希问起:“乙骨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啊, 说到这个,她好像还没和乙骨说过芥川的事。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草间秋叶硬着头皮说道,“我问了问,可能要到今天下午。” 禅院真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秋叶。” “……是。” “你该不会是背着乙骨偷偷跑回来的吧?” “……”草间秋叶不敢说话,她烦恼地把头发都揪下来了,语气幽幽的,“真希,你是不是在笑我?” 禅院真希没忍住揉了把她的脑袋。 “是啊。”她推了下眼镜,含笑道,“笑你要完蛋了。” - 乙骨忧太回到高专是在傍晚四点。 彼时的倦鸟归巢,远山的晚霞漫天,同伴们看他的眼神却很奇怪。 先是热心肠的虎杖拍着他的肩膀说“其实草间学姐也不是故意的”,然后是熊猫抱着不知道哪来的竹子抱枕装模作样地叹息“我是站你这边的哦忧太,不过别把秋叶打太惨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循环往复,即使是向来好脾气的乙骨忧太也有些绷不住了。 “为什么我要去打秋叶?”他皱着眉头,眼睑下方蒙着黛青。 br /> “比喻啦,只是比喻。”这是熊猫代表三年级组发出的评论。 乙骨忧太看起来更迷茫了,他望着狗卷的比划,认认真真地坐在台阶上,眼看着就要开启新一轮的“你画我猜”。 禅院真希扶着额头,看不下去。 “乙骨,你没发现秋叶躲着你吗?” 乙骨忧太一愣。 他的指腹在粗糙的剑带上反复摩挲,最后给出的答案却出乎禅院真希的预料。 “我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