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盅,敢自称盅门中人嘛?”
宋一然有点不明白,“其实这个东西,就算没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吧!”不仅是她,就连在大众的印象中,蛊,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害人。
“那都是偏见!”欧阳若清挥了挥手,示意助手把布重新盖回去,他带着宋一然先一步离开了这间屋子,去了他平时办公的地方。
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间书房。
屋子里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小型沙发,除此之外,几个巨大的书架把整个房间堆得满满当当的。
书架上有很多书,有新有旧,有些书的书封都发黄了,看起来年头不短了。
宋一然随便抽出一本,发现居然是《苗疆野史》。
“你还看这种书?”
欧阳若清坐到书桌后面,拿起老花镜带上,方道:“有时候为了找线索,要把所有相关的书籍翻一遍。别说是这种野史了,比这个更离谱的书我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