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并不知谢娇的心思。
她如实回答:“得待三五天这个样子,之后就是回家吃药一段时间,隔三个月再来复查。”
三五天啊?
谢娇心想,那还是蛮快的。
面上,谢娇不显山露水,又问:“那每天什么时候过去?”
赵玉看了谢娇一眼,有些矜持的说:“上午吃完早饭就过去。”
谢娇得到了准确答案后,打算明天告知毛红惠,要是魏平安回来了,让他们下午过去。
她搞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就没有再与赵玉多聊,挽起袖子,准备去后院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没曾想,刚走没两步,赵玉就惊愕的喊她的名字。
谢娇回首:“?”
“什么事儿?”
赵玉看谢娇,好似真的没什么要说的了,便有些气闷的说:“没什么。”
——她自个误会了,谢娇问她时间表,根本就没有要在她空余时间,约她出去玩的意思。
谢娇看赵玉跟霜打了似的,也有些莫名,但她没多问,赵玉忒麻烦,指不定有个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认知,她到时又得跟刚才一样,费劲心力解释。
懒得惹事上身的谢娇,干脆当做什么也没发现的,往后院去洗手了。
可即便谢娇无视,赵玉这人吧,即便竭力压制自己的心思,她脸上也会显露出来。
整个晚饭期间,谢娇就一直被她盯着。
搞得她晚上睡觉时,跟陆向荣抱怨这事儿。
陆向荣闷笑出声。
谢娇:“???”
她不能理解的拽了一下陆向荣,问:“你笑什么?”
陆向荣抱住谢娇的腰,说:“笑某些人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谢娇又不是什么傻子,联系前后对话,很快就明白陆向荣的意思了。
但依旧不能理解,莫名其妙的问:“你是说,赵玉给我抛媚眼?她给我抛什么媚眼啊?”
先不说他们不是异性,就算是,她们两都是有家室的人,抛媚眼?有毛病吧。
陆向荣说:“我想,她可能以为你问她的时间计划,然后抽空出来,带她去四处转转。你有时候,不是会和朋友一道玩么?就那种。”
谢娇:“……”
这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谢娇迷惑的看着陆向荣,问:“你怎么知道?”
她荣哥聪明,她是知道的。
但对于赵玉,陆向荣应该不了解啊,怎么比她这个亲眼看见赵玉反应的人,还明白赵玉心心念念着什么?
陆向荣想了想,说:“猜的。你要是问我明天什么安排,我也会认为你要干什么事儿,要我帮忙。赵玉那么喜欢你,自然是以为你要看着时间,作为东道主,领她出去转一转,玩一玩。”
谢娇无语道:“我又没做什么,之前刚认识的时候,她还恨不得再也别见到我,又自私,又喜欢逃避,脾气还大。”
谢娇跟陆向荣是无话不谈。
陆向荣知晓,当时谢娇去给章老太太送谢礼时,在那儿发生的事儿。他捏了捏谢娇的鼻子,笑道:“你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忘记之前她崩溃大哭时,是哪个安慰她,给她出谋划策了?”
那时,是谢娇看不过眼,觉得一个姑娘家,哭成那样,实在太丑了。
所以才跟赵玉说了几句。
谢娇认为,自己是给指了路,随意开解了几句,当时的态度也不算多好,最后能走出来,能清醒过来,还是在于赵玉自己,听进去了。
谢娇讪讪道:“这棵柳树,我不太想要。”
赵玉这人,跟锯嘴葫芦似的,什么时候都不讲出来,非要别人猜猜猜,或者是要人怼着问。
要她不讲出来,自个把表情藏好,别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行。她偏不,偏在旁边,做一副欲言又止,别人欺负了她,她绝不认输的倔强样儿。
谢娇很嫌弃。
陆向荣拍了拍谢娇的背,说:“那就当没看见的,反正没几天人就走了。”
却没想,躲了几天,在最后一天,章国华一家三口要离开前天,出事儿了。
“懂吗?问题在于魏平安。”
甩下这句话后,谢娇拿着配好的药瓶,去给人打针了。
赵玉这回倒是不扭扭捏捏了,她开口就问:“你之前问我国华哥看诊时间,是帮别人问的,不是关心我才问的吗?”
“我给你们争取了机会,但你们浪费了机会。”
怕是去看诊时,柏远认为魏平安品行不端,又试探出,魏平安最不愿意看诊时,给人碰上。
毛红惠也知道这事儿,但她一直想着,只要治好了隐疾,魏平安不比自卑于那事儿了,一切的卑劣都会改正。
这事儿,毛红惠很生气,治病结束后,她就冲到谢娇跟前,张嘴就问:“娇姐,你家那个客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吗?他们为什么今天下午去!”
给一批小孩打完针后,谢娇有了喘息机会,重新回到药台那边时,毛红惠已经不在了。
倒是赵玉在那儿。
她沉默了片刻,说:“娇姐,这事儿,你怎么之前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