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极力制止:“不要,千万不要……告诉他……还有两瓶……我能……” “黎钦,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折腾一个小姑娘有本事啊?有种冲我来!” 黎钦睨了他一眼,将刚点燃的烟掐进烟灰缸里。 “别再说了!”乐思柠用力喊了一声,她怕邵鹏再次激怒黎钦,急忙去拉扯他,只是她浑身轻飘飘的,也使不上多大力气,拉扯间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幸好邵鹏及时扶住,把她重新扶回椅子上坐下。 乐思柠浑身难受,头晕脑胀,胸腔紧绷……她想尽快结束离开这里,强撑着身体去拿第五瓶酒…… 一股胃酸急涌而来,她放下酒瓶,跌跌撞撞地跑进包厢卫生间…… 吐完以后,她感觉清醒了一点,接过邵鹏递来的矿泉水随意漱了个口,用纸巾和手背胡乱抹了一下下巴的水渍,晃悠着走出卫生间门口。 双腿倏然像失去知觉般不受控制,直接瘫了下去。 “思柠,怎么了?起来……”邵鹏蹲下去扶她。 许是看到乐思柠那般难受痛苦动了怜悯之心,黎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邵鹏身后,帮忙扶起瞌着眼睛满脸煞白到没有血色的乐思柠,淡然地对邵鹏说了一句:“行了,你把人送回去吧,这事儿过了,我不会找方家沁麻烦。” 邵鹏点了点头,没说话,扶着乐思柠准备离开。 “等一下!”乐思柠突然回头看向黎钦。 “还有事儿?”黎钦皱眉。 “验伤报告……” “既然答应你,我就不会交出去。” “这件事……能不能不告诉……方家沁!” 黎钦犹豫了一下,终是抵不过乐思柠那双可怜巴巴祈求般的眼神,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谢谢学长!” 走出餐馆,乐思柠身体越来越难受,预感要出状况,她不想让邵鹏发现,便撑着身体故作无恙,说自己回宿舍没问题,让他先回去。 邵鹏当然不放心,坚持要送她进学校,眼看就到校门口,她想省点力气也没跟他犟。 刚进校门就佯装遇到了舍友,让他安心回去,邵鹏看她似乎越来越清醒的样子,也就不再坚持。 邵鹏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乐思柠终于撑不住了,捂着胸口用力喘着粗气,弓着背,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了曹焯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KTV的嘈杂声,声音逐渐变小。 “哥哥——”乐思柠低缓地叫了一声,胸口愈是难受,身体慢慢往下蹲,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我……不小心……喝了酒……” “卧槽!你是不是疯了?”曹焯不禁怒骂起来,随即紧张问道:“你在哪?现在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KTV包厢的嘈杂声又传进耳朵里,她迷糊中听到曹焯大声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你们玩。” 乐思柠一直捂着胸口步履维艰走出校门,等到对面再次安静,她才颤巍巍地回答:“在……在校门口……” “共享一下位置,我让陈颖先去找你,我在城南,直接去医院。”曹焯的语气很是紧张。 陈颖打车赶到的时候,乐思柠意识微弱已经处于呼吸急促状态,她让司机帮忙把人扶上车直接送医院。 在医院病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护士正在给乐思柠换点滴瓶,床头的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发出滴滴声。 曹焯冷着张脸站在病床前,布着红血丝的眼睛凌厉地看着她。 “醒了?”护士垂眸看她,温柔问了一句。 “嗯!”乐思柠微哑的声音回着,鼻子的氧气管塞得太紧,她伸手轻轻往外扯了一些。 护士调整好输液器,端起医用托盘,对曹焯细心嘱咐道:“抽完血给她买碗白粥,饭后半小时之内吃药,那个补钾药可能有点难喝,你可以把它稀释到果汁里,还有,一会儿是接班的护士来抽血,你记得提醒她们要换个位置抽。” “好的,谢谢!”曹焯淡淡笑着,对护士点头致谢。 护士还没走出病房就被隔壁床的大妈拦住了,手里拿着一堆检查单,向护士咨询每一个检查项目的作用和必要性。 护士的耐心解释招来大妈的严苛质问,话里行间都在埋怨医院坑钱。 大妈的执着质问把护士弄得一脸无奈,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便建议她去找医生。 乐思柠第五次抽血的检查报告出来,各项指标总算稳定,一直沉着脸的曹焯终于松了口气。 “你怎么回事?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