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兵士,众人也是一起冲着陈杰的背影大喊。 兵士们哪管你是什么人,分别将他们带了出来,绑在架子上就开始上刑。 “啊!” “陈杰,放了我,放了我。”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一群人的惨叫声从大牢中响起,陈杰旁边的队正听到之后也是皱了皱眉。 “参军,如此做的话多少有些屈打成招的意思,这要是被人弹劾,恐怕您此举有过无功啊!” 听到队正的话陈杰却是摇了摇头。 他们又不是士大夫,也不是特权阶层,为何不能打。 再说想要让这些人最快的吐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有上刑这一招。 一群人又开始诉说自己的无辜,只有刘一业在那边跪着,满脸嘲讽的看着众人。 说完话后,陈鹏看了眼身边的李嫣然和李弘。 接过信件,李嫣然当场打开,看完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大气。 他已经原谅自己阿姐了。 同时他也命人誊写了一张,送到了兰桂坊总店。 “肃静。” 果然不出李嫣然所料,很快便有人过来,邀请他们两人去旁听三司会审。 李弘一瘸一瘸的来到李嫣然身边。 “来人,送上笔墨,将记号画出来。” 李嫣然摇了摇头,她虽然很狠李孝,但是这确实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殿下,如果没有事的话,咱们就开始吧!” “喏。” “你们可有证据?要知道污蔑当朝皇子,其罪当诛,莫要自误。” 陈鹏惊堂木一响,几人马上就老实了,乖乖的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李嫣然直接将呈报折好,然后放在了身边的炭火之中。 很快有人送上了笔墨,临九歌也是赶忙将自己作的记号画了出来。 李弘更郁闷了,就算我看不懂又怎样? 终于还是水落石出了,但是为何自己这里会有案情呈报? “喏。” 听到众人的话语,刘一业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白色。 三司衙门同时收到了陈杰的案情呈报,看完之后三司衙门马上就聚到了一起。 “喏。” 难道说狄仁杰参与到了审理工作? 一会功夫两个兵士拿着那些人招供的罪状走了出来。 “没有,他的牙很紧。” 不像本王,如此大度。 啐。 接到邀请李嫣然和李弘也是登上了马车,前往刑部衙门。 毕竟她才几岁,有些小孩行径也是可以理解的。 “纵火案已经审理的差不多了。” 看着面前的共罪状,陈杰也是一阵冷笑。 他知道两人想要听的是什么,不是你们的狗咬狗,而是幕后之人。 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不听,非要挨了打才交代。 “???” 李嫣然抓着记号看了一下之后,也是明白了那陈鹏的意思。 “都是刘一业所为,跟我们无关啊!” 临九歌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了,该说的全都说了。 “胡说,分明是你们跟我一起策划了此事,烧死那两人你们又不是不知情,现在想撇清关系可能吗?” 为了蜂窝煤和薪柴之争就随意要人性命,这些人当真是该杀。 自己老爹最记恨的就是骨肉相残,如果她现在真的要人带人突袭李孝的王府。 李嫣然却是皱了皱眉,事情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用的着用刑? 看着被烧着的信,李弘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看什么看?说的好像你能看懂一样!” 李嫣然说着直接转身离开,留下李弘在风中独自凌乱。 刑部右侍郎陈鹏向李弘行礼,将李孝的情况说了出来。 之前你们什么都不说,现在想要把老子丢出去,门都没有。 事到如今他们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了,赶忙开始为自己辩解。 “刘一业,你胡说,分明就是你独自行动,现在想拉我们下水,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 听到这话,陈鹏也是一拍面前的惊堂木,喝令将临九歌等人带上堂来。 一名小厮接过狄仁杰递来的金牌,带着信件朝皇宫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