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布,想来就是三人玩的小游戏,只得放过他们应:“算了。你两小子快去洗干净脸。” “是。” 而作为本场最佳游戏选手的裴兰,虽然意犹未尽,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牌被没收。 因着养病,裴兰在药庐待的久,自然就对内里比较熟。 才发现药庐除却药材和药书,还有许多手工艺的书籍和工具。 没想到医术精湛的沈大夫,居然还是个手工大师。 不仅平日里陶碗茶杯沈大夫亲自烧制,就连门窗床榻木柜等木具都做的极好。 好不容易等到春暖花开的时日,裴兰终于被放出来。 因想要坐秋千玩,沈大夫当即答应,很快就让两护卫在屋外树下做了个秋千。 时日渐暖,午后光亮璀璨,林间新绿枝叶被照的就像通透的绿宝石,裴兰荡着秋千晒太阳,心间吐槽自己好像在过养老生活啊。 这么一想,裴兰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颓废。 裴兰觉得自己应该学点什么,至少不能这么荒□□春啊。 虽然现在自己还还没到青春期,最多只能过六一儿童节而已。 裴兰足尖轻点地面摇晃秋千,视线幽幽地从绿油油的枝叶看向从老者木屋出来的人。 男女主佘齐辛琴,两人背着竹篓和镰刀,好像是要上山。 裴兰心想既然跟男女主是邻居,那交个朋友,总是没坏处的吧。 “你们要去哪玩,我能一块吗?”裴兰一幅人畜无害模样上前询问。 佘齐辛琴看着裴兰,虽然知道是隔壁邻居小孩,但是却不敢应话,目光看向裴兰身后的二师兄。 而郑蘅瞧见好久不出门的裴兰,视线落在她洋溢着跃跃欲试的苍白面容,不忍拒绝的应:“可以。” 裴兰听到声音,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人,仰头看向小书呆子,隐隐觉得他好像比初见时看起来还要阴郁许多。 不过裴兰因小书呆子救过自己,自然只以为他只是性情沉闷安静。 所以裴兰全然没有把眼前人和小说里的阴鸷反派联想到一块。 这大抵算是裴兰人生路上少有的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