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信了吧?” 厉沧歌这才将出鞘的惊鸿剑重新放入剑鞘中,对着应悯点了点头,“抱歉,是我误会了你。” “此地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妙,对不起。” 应悯摆了摆手,大度的表示道:“没事啦,谨慎一点是很正确的,你又没一上来就劈了我,已经很好了。” 说完,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震字封印里面的时候,亦是和姜妄分开的,应当也没有影子才是,怎么他当时没问呢? 想到就问,应悯当即便说道:“说起来,之前在震字封印的时候,我应该也是没有影子的吧,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怀疑我?” 听完她的话,厉沧歌沉默了。 他和应悯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良久,他才干巴巴的说道:“忘了。” 厉沧歌是不会撒谎和说假话的,所以,这句听上去有些离谱的回答,并不是骗人或者随口的敷衍,而是真话。 行吧,看来这是个间歇性机智的主,她决定收回关于他反诈意识极强的评价。 眼见着现场的气氛逐渐走向尴尬,(曾经的社交鬼才)应悯大发慈悲的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刚刚不是就说要交换情报吗?我这次在鬼市可是收获了好多的!” 她向前摊了摊手,“要不我先说?你听听有没有和你获得的情报重合的?” 厉沧歌点了点头,不说话,白皙的面皮上、耳朵尖、甚至是脖子上都有着极为明显的红晕,显然是还没有从刚刚的尴尬境地中完全缓过来。 彳亍口巴。 应悯于是以自己最简练的语言描述了一遍在鬼市所发生的事,末了说道:“……那说书先生告诉我,那天师遗物所在之处,正是坎字封印的阵中。 “而要想要进入封印,需要通过酆水原入口处的望公庙才行。” 听完她的话,厉沧歌皱起了眉头,“我所打探到的情报后半段与你是相同的,但天师遗物这种东西,纯属是谣言。” “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得各方异士齐聚于茂城,但是其目的我暂时无法下定论。” 看过小说的应悯知道,那放出消息的人,正是边芙。 她察觉到了边湘所做之事的真实目的,但是仅凭她一人却无法阻止他,所以才放出消息引人过来。 而厉沧歌,亦是边芙布局之中的一颗棋子。 还是很重要的那种。 就在此时,应悯见他终于不脸红了,某种欺负老实人的恶趣味忽然涌上心头。 于是她故作好奇的样子,揣着答案问道:“哦?你为何能够如此笃定是谣言?莫非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厉沧歌瞥了她一眼,穿着桃红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活像要偷油的小老鼠一样,狡猾却也露出了破绽的小尾巴。 他双手环抱于胸前,用平淡但其实能听出几分傲然的语气答道:“因为那天师遗物,就在我玄天门内。” 应悯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是那个被窃贼盗走的圣物吗?” 厉沧歌:“……” 应悯:“……” 看来确实就是了。 厉沧歌:“说起来,姜妄去哪了?” 他非常生硬的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