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打算让她活命?” 南玄振毫不避讳道:“是。” 南屿再也说不上话来…… 父亲既然对她起了杀心,哪怕那杯合卺酒杀不死阿绯,他也会不断用其他法子尝试,直至将她彻底杀死。若不是阿绯已然离开将军府,现在或许已经不在世上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无法和阿绯成为夫妻。 对于南屿来说,那晚之后的一切都浑浑噩噩的。他被父亲命人带离了都城,他跟着父亲来到了瑜郡,他被拥立成了新皇…… 瑜郡书房,南屿重新看向了南玄振,认真问道:“父亲,这个新皇……我必须得做吗?” 南玄振的眸中流露出了一丝困惑,“你不愿做?” 南屿面含期冀地看着他,“父亲,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不行。”南玄振的眸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狠厉,“这片土地上现在只剩下您这一位正统,莫要再说这些丧气话!” 南玄振动了动唇,最终没再说什么,顾自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