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他帮忙解了,但是脱衣服的时候,她还是很生疏。因为她的生疏扯到了他后背的伤,但他忍着不显露。 当看到他背上包裹的白布,渗出了一大片的鲜血,整个背都是红的。 她咬着嘴唇,忍着哭声,发出沙哑的啜泣声。 他心如刀割。 “都是皮肉伤,不碍事的。”他擦拭她脸上的泪,安抚道。 “怎么不碍事?都伤成这样了,你挨打的时候就不能多穿几件衣服,再贴块皮子在里面啊。”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都只穿两件衣衫,没几下,皮肉就破了。 谢兆森被她的话逗笑了,“傻瓜,受罚怎能做假?” “为何不能,本来就是无稽之谈的事情。我们之间有没有血缘,怎结不得婚?”伍樾反驳,“还连累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谢兆森鼻音拖得特长,眼里又灼灼发光。 “我说错了吗?”伍樾不服。 “娇娇说得太对了。”他又趁机亲了她一下。伍樾推开了他,命令他乖乖趴着,她要为他上药。 “不用,在老头那里上过药了。”谢兆森说着拉她坐了下来,她自己还没好利索,心里还记挂着他,他怎能不感动。 伍樾指了指床,叫他趴下,她在边上守着就行。 他以前都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谢兆森长臂一揽,伍樾就倒在了床上,“一起睡。”说着便覆在她身上,他呼着热气亲吻她的嘴巴,身下的人儿娇软得让他发狂,她柔情似水看着他。 他的唇亲遍了她的脸,移到她的耳垂,脖颈……。 再这样下去,他定会血崩而亡。 伍樾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说,你要好好趴着,乖乖听话。” 她识趣地让出了位置,让谢兆森趴到床里侧,她在外侧挨着他躺下。 “到时候,全都给你。”说完她拉上了被子,把脸全蒙住。 下一秒,被子就被他扯了下来,“樾,五月十八是个大吉的日子,你愿意吗?” “嗯。” 她侧着身子跟他对视。 “那你有什么要求吗?”谢兆森想给她最好的。 “嗯——,”伍樾想了想道,“简简单单就行,把真心祝福我们的人请来,别的就算了。” “好。”谢兆森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 “哦,对了,我想要一对戒指。” “戒指?”戒指不过是权贵间的某种暗示,有时候代表着身份地位,皇宫里更是有特殊的意义。 伍樾看了眼他,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又指了指谢兆森的无名指,“你一个,我一个,表示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我戴上了同样的戒指,就算是发下了永不变心的誓言,从此不离不弃。” 她放下手,摸摸他的眼睛,“你愿意和我一起发誓吗?” “愿意。”谢兆森像着了魔,拉下她的手又啄了一下。 “从此以后,你不能再有第二个女人,你也不能偷偷摸摸见别的女人,红楼里的也不行。若是被我瞧见了,我将……和你同归于尽。”伍樾想到那晚上的花船,脸上顿时不好了,“我说到做到!” 谢兆森发觉她有点不对劲,“放心,我从不跟不相干的女人一起。” “那你还……。”伍樾突然转过身子,不说话。 这里的男人出入风月场所,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家里的大老婆,也无权说什么。 “怎么了?”谢兆森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他一抬手扯到了伤口,本不想叫出声,但看她生闷气的样子有些无措,便“哎”了一声。 伍樾一听,担心的要命,立马起身看看他的背,“哪里痛。” 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这里痛。”因为趴着很不方便,只得侧着身子,这样一来,背上是真的痛。 伍樾见他疼得那样还不正经,更来气了,又背着他躺了下去。 谢兆森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无奈问:“你告诉哥,到底什么事?” “没什么,总之以后要是再让我瞧见了,就永远不理你。”伍樾赌气道。 谢兆森把她的话连起来想了一下,说到红楼她才不高兴,他也没……难不成她知道那晚上钓鱼的事。 一定是的。 “转过来。”他挪了挪身子,把头靠在她脸上,“那晚上是我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掉出那大头,结果被他调虎离山,害你遭了那么大的罪。对不起,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