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已经习惯了享受鱼水之欢的羂索,对无用的丈夫的不满与日俱增。一个月也就算了,可以当做是丈夫信守承诺,但两个月都不交公粮未免就有点过分了吧?
十月下旬的某个深夜。
羂索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一把将丈夫推倒在床上,气势汹汹地逼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粉发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妻子仍然纤细的腰,满脸担忧地说道:“香织,我知道你很想要,但你现在才刚怀孕两个多月,我们不能胡来。”
“……”羂索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疑心是自己听错了,皱眉道:“仁,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你说我怀孕两个多月了?”
虎杖仁爱怜地吻了吻妻子柔软的嘴唇,“香织,你没有听错,你确实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怀孕两个多月却对此毫不知情的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