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城撇撇嘴,摸着心口,“不跪下来感谢哥就算了,还骂哥,好伤心。” “你怎么过来了?”颜含时问。 “于老师今天早上才赶过来,还没安排住处,我找她说一下。”凌煜城:“没想到吧,会撞见你们两个。” 蓦地,凌煜城猛地一口气,一秒钟表情三十六变,声音大得出奇:“你不会想和你老公离婚吧?” 为期两年的合约婚姻不值得说对方是谁,但看到他扬着尾巴贱兮兮的欠揍模样真的很想捶他一顿。 颜含时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干脆岔开话题,“我就明天回溪川市。” “不是七号吗?提前了?”凌煜城问。 颜含时:“没提前,七号回就太迟了。” 凌煜城:“七号当晚能回来吗?” 颜含时:“不一定。” 凌煜城弯起眉毛,装模作样地抽泣:“你一走就走四天?你走了要我怎么活?” 颜含时直接从他一个字:“滚。” 临近八点,导演活动板房里,团队的几个人坐在一起,计划着明天拍摄内容。 “咚咚咚。”铁皮门被敲响。 打开门,凌煜城看见门外的人脑袋飘过几条黑线,动作明显丝毫不演示地把门合上一半,语气生硬地问:“有事?” “谁啊?”屋里的焦斌扯着嗓子问。 靠近门口的人说了句:“仇柘。” “让人进来呗,别让人站外面。”焦斌。 凌煜城没理会,继续问:“什么事?” 仇柘瞧着凌煜城警惕的样子,突然较起真,“不让进去坐坐吗?” 凌煜城:“导演室你进什么?” 仇柘:“嘉宾就没有权力进导演室吗?” 有,当然有。 从这个节目开拍,他这个导演室就没有一天是嘉宾没来过的。 “外面怪冷了的,快让人进来吧,导演。” 凌煜城不情愿地侧身让人进来。 反观仇柘看到他的样子,心情犹如春日的清风,但这阵春风并没有持续太久。 凌煜城关上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大剌剌地坐到颜含时的旁边,只剩另一侧的小凳子是空着的。 仇柘那阵春风戛然而止。 和旁边人聊天的颜含时并没看到,刚进来的那人变化的神情。 “快坐。”周围的人招呼着。 仇柘快速调整好的表情坐下问:“大家在聊什么呢?” “哈哈哈。”焦斌笑起来,“我们商量着,怎么给你们增加难度,好让综艺更有看点。” “是吗?那可真要好好想想。”仇柘,“要不是我明天要走,我也能帮你们想想。” “走?”凌煜城诧异地问。 仇柘:“对啊,我上个月不是给你说了吗?我这个月要请几天假。” 凌煜城刚想反驳,又隐约记起上个月确实有这回事,忙着拍摄给忘了。 “你也是明天?”凌煜城。 “嗯,我和姐……”仇柘话没说完,被颜含时威胁的眼神怼回去,“含含姐一起回溪川。” “你们两个?”凌煜城。 “巧合。”颜含时连忙解释,“他和于老师一起回,刚好顺路有个伴。” “明天走两个。”焦斌转而又对着大伙说,“那咱们的计划还得再改呀。” 嘉宾请假,凌煜城有些不乐意,但也没办法。 从猫崖村回溪川,路程较远,需要先坐高铁再去省会坐飞机。 隔天一早,村口整齐地停着几辆车。 车里坐的女士合上手中的镜子,看向车旁边站着的人,恨铁不成钢怼了句,“死盯着那边看什么?望夫石?” “妈。”仇柘不乐意地喊了声。 于荷:“不到六点就开始叫我,现在都八点了都没见人家出来。” 仇柘看着手机的聊天界面,满屏的绿色,发出的消息一句也没得到回应。 工作人员宿舍里,颜含时拎起床边的小行李箱,对着屋里的两个小姐妹摆摆手。 见颜含时出来,坐在院子里和房东大爷聊天的凌煜城站起来。 “现在走?”凌煜城。 “嗯。”颜含时。 “那小子虽然有点姿色,但是你一定不能进他的圈套。”凌煜城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想离婚就离,不用想太多,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