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让他改期。” “不就是去吃饭么,有什么为难的?”,我冲她一笑,“不为难。” “真的不为难?” “不为难。” “那就好……”,她这才放心了。 我喝了口水,突然想起来,“哎,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去17号公馆?你不好奇么?” 她摇头。 我放下杯子,“不好奇?” “你肯定是为了救江阿姨,所以才去那个地方”,她说,“你如果方便告诉我,自然会说,如果不方便,我问也不合适。” 陆小棠真的很懂事,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 我笑了笑,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看看表,站起来,“去起针吧。” 她站起来,“好。” 我们来到楼上,走进梁欣房间。 梁欣正趴在枕头上流泪,见我们来了,赶紧扭过头去,抹去了泪水。 “妈妈……”,陆小棠赶紧走过去,“您怎么哭了?” “没事……妈妈没事……”,梁欣很难过。 “您怎么了?”,陆小棠噙着泪,声音也哽咽了。 “没事……” 我知趣的退出了房间,把门带上了。 梁欣是因为陆永年。 她已经决定了要和陆永年分手,想到他们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就这么毁了,她怎么会不难过呢? 这个时候,我这个外人不该在场,让陆小棠好好安慰她吧。 我来到书房,从书架上找了本资治通鉴,坐到椅子上看了起来。 正看着,隔壁房间内,陆永年有气无力的喊了句,“水……” 我合上书,起身来到隔壁房间。 陆永年见到我,愣了一下,他那天只是苏醒的刹那看了我一眼,只是有个印象。现在再次见到我,他恍若在梦里,一时间一脸的茫然。 我走过来,给他倒了杯水,扶他起来,递给他,“慢点喝……” 他接过水杯,分几次,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长长的出了口气,躺在我怀里喘息起来。 我放下杯子,扶他躺下,在床边坐下,“陆伯伯,我是项飞,您记得我么?” “项……项飞……”,他茫然的看着我,眼睛突然一亮,“你是项飞?五爷的儿子项飞?” “是!” “孩子……” 他激动的想要坐起来。 “您别动”,我拦住他,“您现在身体虚弱,还不能起来。” “孩子……是……是你救了我,是吧?”,他攥住我的手,激动的看着我,眼泪涌出了眼角,“我……我是不是没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