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一行四人就到了电影院。 “静平,想看什么电影,我去买票。” “二姐夫,明明说好了是请我和丽霞姐看电影,你怎么不问问我和丽霞姐想看什么?” “二表姐夫,静天说的没错,你应该问我们想看什么。” “行,今天你们俩说了算,你们俩想看什么?” 这时徐静平说道:“小坤,我想看阿诗玛。” “行,买票去。” “二姐,二姐夫,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次听你姐的。” 杨玉坤拍了拍徐静天脑袋,跑去买了四张阿诗玛的电影票。 这是一部六十年代拍摄的老片子,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但一九七九年元旦的时候才全国公映。 之前公映的时候,杨玉坤陪着徐静平看过一次。 没想到今天电影院又放映这部老片子,既然徐静平想看,自然是听她的。 至于徐静天和贺丽霞的意见,不重要。 “行了,伱们俩也别噘着嘴了,回头二姐夫带你们俩去下馆子吃大餐。” “二姐夫,你说的啊,我们要去知味楼饭庄吃。” “行,等下个周末带你们去知味楼饭庄吃。” “好吧。” “走吧,该进场了。” 几人检票进入电影院,很快电影开始。 徐静平看的入神,杨玉坤也看的津津有味。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却依旧被影片的剧情所吸引。 上辈子他没看过多少这个年代的老片子,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这个时代的电影,还是那部家喻户晓的刘三姐。 这辈子倒是陪徐静平看过不少这個时代的老电影,电影技术虽然不如上辈子发达,电影剧情却意外的动人。 洪水过后,阿黑悲愤绝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但阿诗玛已化身成一座美丽的石像,永驻石林,千年万载,长留人间。 “静平,没事吧?” “没事,电影结束了,小坤,静天,丽霞,我们回去吧。” 徐静平抹了一下眼泪,转身朝影厅门口走去。 “静平姐看哭了?” 贺丽霞疑惑道,看个电影还能把自己看哭? 一开始她觉得徐静平冷着一张脸非常不好相处,后来相处下来发现徐静平比整天笑呵呵的徐静理更好相处。 只是没想到徐静平内心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看个电影还能触景生情掉眼泪。 徐静天说道:“丽霞姐,我之前跟你说过二姐才是内心最柔软的人,现在信了吧?” “静天,丽霞,你们俩愣着干嘛,回家了。” “来了。” 一行四人结伴出了电影院,去存放自行车的地方取车。 被风迎面一吹,徐静平感觉心情好多了。 不管是看电影还是看书,情到深处,触景生情,情到浓时,她都会把自己看哭。 对于这种情况,杨玉坤早就摸索出了一个非常有用的办法。 一颗大白兔奶糖喂到嘴里,甜丝丝的,心情自然就会随之变好。 “到家咯,下车吧徐二小姐。” “小坤子,辛苦了。” “为徐二小姐服务,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不辛苦。” “噗呲……,二姐,二姐夫,你们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这丫头还小,不懂的什么叫做情调。” “听你们俩说话,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行了,你们快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静平,我明早过来接你。” “好。” 目送徐静平三人进了院子,杨玉坤调头回了隔壁胡同。 下午回家的时候,老丈人说韩春明去小酒馆找过他。 见韩春明家还亮着灯,发现韩春明还没休息,杨玉坤敲了敲门进了屋。 ………… “好香啊,小五哥,整夜宵呢?” “小坤,你回来了,肚子饿了整点东西吃,你来的正好,坐下一起吃。” “整的什么东西?” “这可是好东西,蜂蛹炒饭,要不要整点?” “哪儿搞的?” “郊外一田埂下面搞的,我和涛子一起去整的,一人分了一半,涛子还被蜇了。” “没事吧?” “屁股上挨了一刺,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