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柜子脚是互相联系的两个传送点,碰到就可以传送…… 萧羽试着用手摸了一下柜脚,没用…… 用脚踢,没用…… 非得上嘴…… 小道童正打算俯身去看看那颗奇怪的竹笋,突觉胯下多了些什么…… “你怎么又钻到我胯下了?莫非你是马精?马妖?马好像也吃竹笋……” “我……我……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神仙……” 小道童一听,赶忙从萧羽腰间跨下,沉思一番,一本正经向萧羽躬身作揖:“原来是土地大神,贫道道行尚浅,没认出来,还望见谅……” 萧羽起身,看着小道童的滑稽模样,一时觉得有趣,负手而立,摆起了谱:“算你个小道童有眼力,拿你那拂尘帮我掸掸……” 小道童还真听话地照做了,萧羽笑得更加得意了:“你这是什么地界啊?” “这山叫同缘山,这道观叫同清观……”小道童一边帮萧羽掸着衣服,一边回答。 小道童心里短暂有了疑惑:土地爷都不知道地名? 而后消了疑惑:这座山本无名,因这道观得名;而这道观嘛,连个门头都没有…… 小道童停了动作,默默跑开。不一会,从屋中拿出一块木板,一只笔刷和一罐红漆:“望大神题匾!” “同清观,这同是哪个同?” 萧羽举着已经分叉的毛笔,蘸上半固体状的油漆,对着这块破木板做的“匾”,哭笑不得。 小道童仰头望天,半晌,才想出了答案:“我觉得应该是同清观的同吧……” “那清肯定就是同清观的清咯?” “不对,是清水的清……” “……” 小道童将木板绑到路口的树枝上,高兴地看着这块新“匾额”…… 看着看着,守观的小道童成了道士,又成了道长; 后院的竹笋成了竹苗,又成了竹子; 匾额上的红漆也褪了颜色,淡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