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会这么干的,一般都是谍战电影里的女特工。
比如他之前在现实才看过有关“玛塔·哈丽”的电影。
可是的确只有那种成功率才最高啊!
忍辱负重!忍辱负重!
为了脱离如今的困境,似乎只能尝试这么做了。
他都不敢想象失败的后果,顾礼安确实不会杀他,但他应该会连体力药剂都救不回来。
床头柜里放着多少种种类,他压根不想了解,真的会谢。
侪黎必须给自己做好充足的心理建设,顾礼安那张跟詹正青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总是令他恍惚。
顾礼安早就知道他在之前遇到过跟自己长得一样的NPC,只是他并没有因此选择改变自己的面容,尽管那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他想要让侪黎确认自己的存在与那名NPC不一样,他要胜过那个NPC。
侪黎一直觉得小黑是在吊坠里,虽然他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但他心在显然对吊坠的爱惜程度上了一个层次,之前都是露在外面,现在直接塞进了上衣,紧贴他的胸前,刚好卡在中间。
他完全冷静下来之后,才出的浴室,在那之前还简单地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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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奇怪在外头没看见顾礼安,紧接着脚上就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低头一看,见顾礼安居然躺在了地上。
“我操!!”
他猝不及防间被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向后跌坐在了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疼得他龇牙咧嘴。
顾礼安怎么躺在这??
他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突发恶疾吧!?
侪黎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缓慢地爬过来,拍了拍顾礼安的脸。
“顾礼安?喂,顾礼安?”
他怎么会躺在这?而且还是一副失去意识昏迷了的样子。
当时小黑咬掉他半个脑袋都跟没事人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随后侪黎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他现在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都被那样搞了,他看见顾礼安倒地时第一反应居然是看对方有没有事,这已经不是感情充沛的程度了,就算是斯德哥尔摩也不至于这样,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语。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小黑给他的戒指比不上一把菜刀好使,可他的直觉又告诉他,那枚戒指会比菜刀之流好用得多。
一枚小小的戒指就能打败顾礼安了?
打败这个,甚至不在他所知“概念”里的顾礼安?
不说别的,不管顾礼安是人是鬼,因为侪黎自身的性格,他一时还没办法立刻对失去意识的男人动手,尤其是对方还长着一张詹正青的脸。
等他下定决定要尝试着下手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阳台处传来了声音。
“侪黎!侪黎!”
那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压得很低。
侪黎望过去,惊讶地看见陈学义居然站在阳台上。
阳台门落了锁,所以他站在外面进不来,或者说就算能进,他也不敢进。
侪黎看了顾礼安一眼,走了过去。
“陈学义?你怎么在这?”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并没有直接将门打开,而是站在客厅里头跟陈学义对话。
“嘘!!别那么大声!”
陈学义急忙道。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在这的原因。
在侪黎被顾礼安带走后,包括他在内的玩家并没有放弃寻找通关的方法。
他们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下去,于是便想方设法想要跟侪黎接触。
可是侪黎所在的中心大楼是一片禁区,只要稍微靠近,孟易云的耳钉便会立即预警,无一例外。
这回都不知是第几次尝试
了,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陈学义自告奋勇,说自己有便于移动的道具,定位到了侪黎的准确位置后,便来到了这里。
他在旁边观察,目睹到了顾礼安被那黑水还是黑泥一样的东西吞噬的全过程。
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在顾礼安身上盖了一块黑布,使得他整个人又像个游荡的大号水母。
只是那水母透不出一丝的光亮,同时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违和感。
没有挣动,没有声响,宛如一张照片中后期增加或者被消除的一部分,它与四周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陈学义没有将这些告诉侪黎,因为光是回想他都觉得脑袋刺痛,浑身冷汗,本能地停止了那些想法。
“你是来救我的?”
侪黎微微皱眉。
虽然同伴们是好心,但他认为自己就算逃出去了也没有意义。
只要他们还在这个“乌托邦”里,便无所遁形。
上次是央求顾礼安放过了他们,这要是再被抓到,侪黎觉得自己还没开口,队友们估计瞬间就凉透了。
他在这几天内,隐约明白了“第十乌托邦”这个名字的含义。
“乌托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