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玄冥斜睨了云苡歌一眼。 “嗯,香!”云苡歌点点头,自从来到了北疆,就是馒头酱菜配凉水,她都没怎么吃上好饭,就算是得了玄冥的照顾,也是只有偶尔才能吃上一两次肉饼。 玄冥朝着门口喊道:“钱遂!” “王爷有何吩咐?!” 原本在屋子数十步开外的墙角站着的钱遂,听到语气有些不善的呼喊,他赶忙跑了过来。 “记着,本王的帐子,除了王妃,谁都不许进!”玄冥一脸的严肃。 “是,王爷。” “那,我们……”钱遂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帐篷的外面。 “你们几个,通报一声可以进。” 钱遂了然,王妃可以不必通报随意进出,他们几个需要禀报后进入,至于其他人进都不能进。 钱遂出了帐子,守在门口。 云苡歌吃饱喝足了准备走了,突然意识到今天来的正经事儿还没办,她又坐下准备帮玄冥按腿。 忽而,她脚下一软,扑倒在了玄冥的怀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看着他那宛若天人的面孔,深邃勾人的眼眸,顿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升腾。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双手慌乱地去扯自己的衣领,解开腰间的飘带。 “好热,你这里用的什么炭火,怎么这么热?” “玄冥,我好热啊……”她抓起他的大掌贴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