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县令治理陇西,很多事情还是段县令决断。。。” “还和本官玩套路?”陈光大喝一声,“王虎。” “属下在。” “让他清醒一下。” “是。” 王虎走上前去,对着黄子聪咣咣就是两个大耳光子,直打得对方两眼冒金星,大脑一阵眩晕。 “脑子清醒了么?”陈光问道。 “大人,小人句句实话,您虽然是钦差,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命人抽打下官,本官有权上报皇上。。。”稍微回过神来的黄子聪丝毫不服软。 陈光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唉,黄子聪啊黄子聪,就你这骨气,若是上了战场杀敌,应该是一名好军士。可是。你今天的硬气用错了地方。王虎,接着打,一直打到他服软为止。” 两个耳光,已经让黄子聪心中有了一点惧怕。 看着王虎再次扬起了手,身子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大人,您这样不符合为官之道。。。” 话还没说完,王虎那结实的手掌已经朝着他的嘴巴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黄子聪的鼻血流了下来。 黄子聪还想分辨,又一巴掌,一颗门牙又被打掉。 噼噼啪啪的打了不知道多少巴掌,黄子聪被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分辨一句。 身后的那些官差,被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也跪在了地上,却不敢说一句话。 边上的蒋献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暗卫的大刑是很厉害,可那也是抓进牢里,在没人的地方施行的。 这样在大堂之上用嘴巴子打人,怎么看也是耍流氓。 瞅着死狗一样的黄子聪,陈光懒洋洋地道:“说,接手陇西县务多久了。” “回,回大人,两年了。” “就两年吗?” “以前只是接手了一部分,完全接手县务就是两年时间。”黄子聪满脸鲜血已经糊住了口鼻,都不敢伸手去擦,战战兢兢的道。 “是不是觉着本官没有你犯错的任何证据,就这样地命人打你,是滥用私刑?” “没,没有。下官不敢。” 陈光挠了挠脑袋:“你虽然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妥,可本官感觉多上有点不符合审案程序。” “下来,本官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只要你不再继续心存侥幸卖弄口才,本官便不会再打你。” “毕竟,本官不单是一个讲理的人,也是一个心善的人。” 王虎倒没有什么,蒋献和陈光接触的时间较短,听见这话,脸上顿时有点尴尬。 公堂之上自己夸自己,这陈大人还真的有趣。 陈光不管这些,继续问话。 “黄子聪,陇西只是疟疾,并未和定西一样发生旱灾,没有开仓放粮吧?” “没有,没有。” “陇西的贮备粮,现在应该还在仓库里吧?” “在,在。” “一共有多少?” “陇西的贮备粮按照朝廷规定贮备,二十一石。” 陈光站起了身子,走到黄子聪跟前:“那好,带着本官去粮仓看看。草药被人调包,应该是出售换银子被分了。本官想看看,这些贮备粮是好好地躺在粮仓里,还是也被人卖掉了。” 黄子聪心中咯噔一下,随即又稳定了下来。 挣扎着爬起身子:“下官这就带大人去查看贮备粮。” “等等。”陈光道,“王虎,弄一盆清水过来,让黄县丞洗洗。县衙里面挨打倒没什么,出去走在大街上,还是要保持朝廷命官的体面的。” 边上的蒋献眼前一亮。 这陈大人,还真是个讲究人。 人虽然打了,可是洗干净,谁又能想到,大堂之上刚才发生过血腥的一幕。 看来,以后得和他多学学。 黄子聪心中不愿,可也不敢反抗,只得将脸上洗了个干净。 “瞧瞧,这一洗,整个人比刚才精神多了。看来,黄县丞之前还是缺少一定的锤炼啊。” 说完,陈光抬手朝着门口一指:“黄县丞,走吧。” 半炷香的时间,众人来到了城南二里的官仓门口。 守仓的官差看见黄子聪,点头哈腰地准备打招呼。 黄子聪咳嗽的一声,冷冷道:“开门,钦差大人前来查看储备粮。” 官差一怔,看向后方的一干人,急忙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