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宾客们再一次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啊,张总让张公子给这个人道歉?”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是张总请来的贵客?” “看来这青山城当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边议论声不绝于耳,那边张公子已经被逼着走到君少顷和云雪儿跟前。 迫于自己父亲的淫威,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敷衍至极! 君少顷冷哼一声,“不必了,你侮辱我妻子,道不道歉都是死路一条罢了。” 张亿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堂堂张氏集团的大少爷低头道歉,他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张亿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此时的张嘉兴心中也有一丝不快,逼着自己儿子道歉,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但对方却不肯让步。 可想到能让市长俯首称臣这回事,君少顷一定是有更高的背景,张嘉兴正是看中这点,才想拉拢。 想到这里,他咽下一口气,佯装愤怒般瞪了张亿一眼。 “你给我闭嘴!” “君先生,是小儿无状,还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海涵。” 说到这个地步,当真是给够了台阶,君少顷应该会顺着下了。 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冷面郎君,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开口。 “你又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面子。” 张嘉兴怔愣在原地,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堂堂张氏集团的董事长,上市企业的掌门人,放下身段求和,君少顷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他的面部表情一点一点沉下来,想要开口说些挽回面子的话,但眼前的冷峻男人却丝毫不给他机会。 能让张嘉兴多嘴几句,已经耗尽了君少顷所剩不多的耐心。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看在魏源的面子上,不,更准确的说,是看在云雪儿的面子上。 没错,即便是这样的裙带关系,君少顷也愿意为了挚爱的妻子多一些耐心。 只可惜,张家父子,已经把他的耐心都耗完了。 “破军。” 君少顷的声音并不大但带着无形的穿透力,守在别墅外的凌破军还是第一时间就接收到了指令。 从君少顷进入别墅开始,他就一直蛰伏在外,随时等待出动。 刚刚听到少帅被冒犯的时候,他就想冲进来了,但作为军人,服从军令是天职,他必须要等君少顷的军令。 而现在,是时候了。 破军面色如寒铁,他一把揪住张亿的衣领,肱二、肱三头肌交替起伏,只见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下的人就被他像小鸡一样扔出了窗外。 伴随着一声巨响,张亿重重坠落到别墅外的空地上,惨叫声噎在他的喉咙里,痛,实在是太痛了!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碎裂成渣,每一处关节都动弹不得,甚至连呻吟声都发不出。 凌破军出手奇快,张家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根本来不及反应。 围观的宾客更是被破军狠厉的行事风格吓到了,场面瞬间变得混乱,奔跑声、尖叫声、物件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儿子!” 张亿没能呼喊出的惨叫,张嘉兴代替他吼了出来。 “君少顷,你欺人太甚!” 张嘉兴怒火中烧,往前猛的跨出一步,朝着君少顷伸出一只小小的拳头。 “大胆!” 破军欺身而上,单手掐住张嘉兴的脖颈。 “你竟敢直呼少帅的姓名!” 张嘉兴还没有触碰到君少顷,就被一只手勒住了脖领。 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张嘉兴的脑干,肺部传来一阵阵的撕裂痛感,强烈的恐惧感让他的求生欲达到了极点。 这个人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杀了他! 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张嘉兴当场服软。 “对不起……对……放过……求……你……” 他拼命从喉咙的缝隙处发出求饶声,凌破军这才松开手,拿他当成一块破布一般,随意扔到了地上。 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张嘉兴贪婪的大口喘息,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才大手一挥。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少爷!” 等张嘉兴带着几名保镖赶到门外,张亿已经昏死了过去。 而留在别墅内的保镖则逐步靠拢,将君少卿、云雪儿和凌破军团团围住。 白衣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