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隐入西面山梭线。 两个黑影从树林中钻了出来。 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时间差不多了吧?” “说的是太阳下山之后,没说后到什么时候。” “那你赶紧走吧,早点进城,不然城门关了又得叫半天” “叫就叫呗,误了事又不关咱们营长的事” “李大啰嗦,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记清楚了,从宪兵队出来后要是有人叫你,你就照实说” “你当老子没见过世面?” 这两位是李有德心腹,一位要到县城报告落叶营防区发现了异常情况。 另一位随时关注县城里的鬼子动向,树林中藏得有自行车. 听到城门外有人叫唤,说是落叶村有紧急军情,看到对方又只一个人。 守伪军将城门打开 兴隆镇遇袭,新任宪兵司令破天荒亲自接见,严肃地看着面前的皇协军士兵,:“.你是说,昨天晚上就发现有八路通过你们防区?” 士兵点头:“昨天半夜由于没有收到炮楼定时打来的平安电话,营部刚开始以为有破坏分子破坏了绿水铺电话线,于是营长派人去检查线路.左等右等,也没看到检查的人回来,天亮后就派了一排去搜索,结果,那一个排也失去消息.” 宪兵司令黑着脸打断这啰嗦家伙:“最后一次报平安的时间是几点?” “报告太君,最后一次报平安的时间鸡叫头遍,原本炮楼应该打电话到营部,营部接线员一直没有接到电话,就去向营长汇报.” 司令再次打断:“今天派人过去,发现了什么?” “炮楼里一个人都没有,咱们的那些弟兄全没了,地上留下了很多脚印” “有没有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八路出山?” “往少了说.也得一二百吧,那脚印一直往南,我们派的人一路追上去,结果遭遇了伏击,要不是我们派去的人多,估计兄弟们生死难料,营长收到遇伏击的消息,立即安排了两个连去增援,然后往县城的电话汇报发现电话也打不通,于是营长又派人巡查电话线,还派我到县城来报信,结果我在来县城的路上,又遇到化装成侦辑队设卡的八路”汇报的这位绝对是个人才,照他这么汇报下去,估计能说到明天天亮. 司令部已经来电,询问兴隆镇遇袭击情况,宪兵司令心情不大好,挥手让宪兵将这家伙带出去。 看着地图仔细思索兴隆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终于全黑。 夜幕吞噬了平原大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骤响,隐隐约约不知远近。 一声,两声,四声. 似乎到处都在响枪。 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各县城治安军,宪法兵队,警队,县政府,军营电话铃声大作,一向畅通的电话忽然间摇不通了。 再摇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反应. 局部反攻自然不会只是独立团对敌动手。 鬼子似乎早听到风声,提前在铁路沿线布置了重兵。 除了铁路沿线的电话还能打通,平原上大部分炮楼、据点、乡镇上的地方的电话直接成了摆设。 没在铁路线上的县城幸好驻军还有电台,可以相互联络。 炮楼取消轮班,据点里换班下来睡觉的治安军立即分派到各炮楼加强防守。 电话打不通即意味着发生了治安事件。 县城外各乡、镇公所的警队、侦辑队派出人员以及各据点纷纷派人骑车回县城报告 各县城宪兵司令立即启动紧急预案,电台开机。 城门紧闭,没有皇军命令不得打开。 城里驻军纷纷上城墙,警队全部取消休假,县城戒严。 侦辑队全部出动,从城门口爬索梯出县城,散进黑漆苍茫茫的平原. 一直隐藏的各路牛鬼蛇神们摩拳擦掌,准备趁机大干一场. 城里老百姓房门紧闭,加顶门杠,钻地窖。 平原上不少村子里的老百姓,却在家人的叮嘱中,手握木棍柴刀红缨枪。 毅然离开村子到各个路口站岗放哨. 更多的身影在爬电线杆子。 “哎呀,这个线咋个摸着还麻手呢?” 镇上的战斗接近尾声。 听说鬼子跑了,而且是只有一个小队。 高一刀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