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自然看到了台阶上站着的玉树临风的林啸,可她不想社死得那么彻底,本着“我装作看不见你,你就不认识我”的心思,淡定与谪仙擦肩而过。 贺三娘举着喇叭,大声应和“对对对”之后,转头看到了林啸。 实在是林啸太过引人注目,不注意都不行。 贺三娘本着“见到熟人至少要打个招呼”的心思,正要上前,却被杨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踉跄拽走。 贺三娘诧异看着眼前的红被罩,问:“你未婚夫!” 杨慕焦急跺脚,一把扯下贺三娘嘴边的牛皮喇叭,道:“你小声些!难不成你想被人看到你钻进被罩里的样子吗?” 贺三娘一愣,才想起自己的装扮来,忙加快脚步,匆匆走了。 杨慕在身后紧赶慢赶,才赶上了贺三娘的脚步。 等过了街转角,杨慕继续拿着喇叭大声喊了起来。 火锅店门口,童乐呐呐道:“世子爷,咱们……”还追世子妃吗? 林啸目光看着街拐角,道:“随我进宫!” 当日,驿丞拼命想要掩盖的真相,被两个“被罩人”宣扬得人尽皆知。 最糟糕的是,定王府世子听说此事之后,立刻进宫,将此事禀告了两宫太后。 两宫太后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立刻派了禁卫军满城搜捕。 有了百姓的帮忙,还没有入夜,三个书生便找到了。 只是,禁卫军找到的,只是尚有余温的尸体,三人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消失了。 林啸得到此事,几乎是立刻就怀疑是有人要借着三人衣服上的瘟疫,兴风作浪。 当林啸匆匆赶往别院的时候,发现门口停着杨家的马车。 橘子林中,一个破败的小房间里,杨慕皱着眉,看着对面的杨菲发狂大笑。 今天早上,木尘就将杨菲送入了这个小房间,只是早上杨慕和林啸去了琥珀山,所以没来。 原本说好是要午饭后来的,没想到出了三书生逃走的事情,这才耽误了。 杨慕等杨菲笑够了,才冷声道:“你装疯卖傻没有用,瘟疫的方子,无论如何我是要得到的。” 杨菲披头散发,神情癫狂。 “杨慕,你做梦!当初你出尔反尔,骗我告诉你前世真相却不救我。如今却想要再从我这里得到消息,妄想!” 杨慕微微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制心中的怒火。 杨菲继续道:“不就是瘟疫吗?不就是死人吗?哈哈哈,关我何事?当初,他们不都笑话我被鬼附身吗?如今,我就要整个京城给我陪葬!” “啪!” 杨慕上前,一巴掌甩在杨菲脸上,怒道:“你以为是你自己得力吗?这件事,定然有别人的手笔,亏你还自认聪明,竟然要让他人得利!” 杨菲挨打也不恼怒,冷笑看着杨慕道:“谁得利,我也不让你得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骗我说出秘方,好去邀功!” 杨慕挠挠下巴,原来她是担心这个! “只要你说出秘方,功劳是你的!” 杨菲才不信杨慕,把脸撇开,看也不看杨慕一眼。 木尘忍不住从屋顶上飞身而下,毛遂自荐道:“世子妃,要不,还是属下来逼供吧!这娘儿们怕水,属下给她丢水里去!” 见到木尘的一刹那,杨菲瞳孔猛然收缩起来,瑟瑟缩缩躲在一旁,一句都不敢嚣张了。 鬼知道她这一路都是怎么回来的。 她原本是被杨家的护卫送去江南陈家的,可半路上被这个男人救下了。 她原本还以为是李澈派人来救自己了,可这男人刚刚带着她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先是掉在树枝上晃来晃去,之后又招来蛇虫鼠蚁放在她脸上,再之后,就是放在地上踢着走。 期间,她尖叫过,也求饶过,毫无用处。 直到有一次,她被这男人一脚踢进水里,她惊恐莫名,玩命挣扎,才第一次看到这男人脸上有了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机关的孩子,兴奋将她捞起来,问:“你是不是怕水?是不是?” 她哪里是怕水,明明就是不会水,怕被淹死罢了。 可这男人就是固执的认为她是怕水的,总是将她丢在水里,想要折磨她。 而她,也十分配合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以免被这男人识破之后,再虐待她。 杨慕听说杨菲怕水,便奇怪的看了一眼杨菲。 她很确定杨菲不怕水,否则也不敢几次三番想要在船上杀人了。 她同情的看了眼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