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义。 除了江辰。 他当然是陪方晴来的,也是探访室里唯一的外人。 “本来就不算严重。” 方晴平和的道。 “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言罢,丁禾看向根本不会明白的樊律师几人,“我想和小方单独聊聊。” 樊律师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皆默然起身,相继走了出去,唯独江辰不太有眼力劲,一动不动,不过他也没进行打扰,只是一语不发的站在墙边,像个隐形人。 丁禾没有介意他的存在,笑问道:“应该是他们胁迫你来的吧?” “没,是你带我入行。我应该来一趟。” 丁禾微笑,“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还愿意来看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说完,他道:“现在有没有觉得好受些?” 方晴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反问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好受?” 丁禾沉默了下,“抱歉,是我说错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是我咎由自取,也是她咎由自取。” 江辰耐心的靠墙而立。 “后悔吗。” 方晴问。 平白无故被人言语侮辱,动手伤害,要是一点都不介意,肯定是假话。 可是此时此刻,那点怨愤,已经微不足道。 “后悔?你是指什么?” “如果是指杀了她,我不后悔。” 丁禾语气相当肯定,没有任何迟疑,这番话如果放在法庭上,千分之一死缓的机会恐怕都不会有。 他不急不缓的道:“如果真要说后悔,那我后悔娶了她。如果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想我会选择另一种人生。” 说着,丁禾注视方晴。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欣赏你吗?” 方晴没说话。 他自问自答。 “排除男女之间的那种性别吸引,你最让我心动的,是你身上那种独立,自强,不愿意依靠任何人的品质。就像看到了另一个我,一个存在于想象中的我。” 此时此刻,用不着再继续掩藏自己的内心,再者说喜欢一个人,也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那可能是你并不了解我。” “这个我可以证明。” 一直充当一个合格旁听者的江辰同志难得插了句嘴,他公正客观的道:“你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了。” “或许吧,人无完人。江先生,你们真是出生就认识?” 江辰点头。 “那你确实应该比我更了解。再冒昧问一句,方晴那台总裁,是你送的吗?” 江辰从来不是一个爱卖弄的人,于是闭嘴不言。 “是他。” 方晴代为回答。 丁禾像是不太意外,笑道:“能够在真实生活中邂逅一个符合你理想要求的人,已经足够幸运了,即使是主观想象。本来我还想,这个美好的幻想可以保留到我离开这个世界,可现在到底是破灭了。” 方晴没笑,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然后说了声:“抱歉。” 丁禾当然不可能明白,“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方晴没解释,看向间接导致这一切的某人,“走吧。” “等一下。” 丁禾叫住她,“方晴,你最好尽快离开京都。” “为什么?” 说话的是江辰。 “房嫒死之前,我看到了她写下了一份名单,上面很多都是和她有过节的人。我在上面看到了方晴的名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丁禾此时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 “为什么不帮忙把名字划掉?” 江辰貌似合情合理的问了句让人无言以对的话。 人家当时肯定在忙着锯尸体呢,哪里有心思去处理这点小事? “……房嫒的家庭背景你们也了解一些,小心一些,起码不是什么坏事。” “多谢。” 江辰点了点头。 方晴转身往外走。 这次,丁禾没有再叫住他们,看着这对青梅竹马消失在视野里。 以他此时的心态,跳出局外后,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大致已经清楚。 他很好奇,二人最后会走向何方,会不会和他一样不幸? 丁禾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慢慢吐出口气。 很可惜。 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