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点粗鲁的搓磨。 慕北祁握着她手腕的力度轻了些。 乔楚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痒意上。 手腕被握住,她只能不断调整自己的坐姿来缓解过敏带来的这份痒意。 “还有多久到?”乔楚询问司机。 “快了。”司机回答。 三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的急诊门口。 乔楚快速下车。 她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什么,瞪向慕北祁,“我没带身份证,怎么挂号?” “用我的。”慕北祁说道,紧急情况下不用本人身份证也没事。 她只是过敏,挂水就能好,用不着住院,医院也不会那么严格。 乔楚撇了撇嘴,走进急诊。 用慕北祁的身份证挂了号以后,就在等着叫号。 乔楚的手挪到手臂上。 慕北祁提醒:“你想留疤吗?” 过敏挠伤以后特别容易留疤,乔楚也知道,但那蚀骨的痒意真的让她难耐。 看着慕北祁伸过来的大掌,她将手别到另外一边。 “不用你抓着,我不挠。” 乔楚说到做到,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靠自己的毅力忍着,等到系统叫号,她走进医生的诊室。 医生确定她没有怀孕以后,便给她开药方,“过敏比较严重,吊针吧。” “好。”乔楚没意见,都已经来医院了,打个针确实能快点好。 医生开好单子以后,慕北祁去缴费拿药。 乔楚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等着。 慕北祁回来的时候,有一个护士走过来,对她礼貌说道:“到你打针了。” “好。”乔楚跟着护士走进注射室。 医生开的是静脉注射,总共两瓶针水。 护士给她静脉注射过后,乔楚站起来,正准备拿着针水进输液室的时候,针水被人拿起。 乔楚看了一眼慕北祁,没动。 慕北祁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沉声道:“走吧。” 乔楚觉得在医院这种地方跟慕北祁闹也确实没必要。 她没说话,走在前面。 慕北祁举着针水走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输液室。 乔楚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慕北祁帮她将针水挂在钩子上后,在隔壁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