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如刀砍在中尉的脖颈上,那人没哼一声就昏倒在地上。
这一连串的手法将大伙全体定住,只有郝铁拍了拍双手。
“柳生道场的迎风一刀斩,大家觉得如何?”
原来此人是柳生家族的弟子,怪不得如此历害。
“山口阁下。”
小林少佐的语气更加客气,腰也弯得更低。
“原来是柳生道场。”
“罗山公子是我学妹,柳生静云是我师兄。”
郝铁大言不惭的盯着地上的中尉,“你们就是这样欢迎客人的么?”
“不……当然不是。”
舒惠远气血上涌,坐在椅子上看着郝铁教训这帮鬼子,心里痛快极了。
关键时侯,他还是很靠谱的,跟着他,有着特别的安全感。
好想和他一起去SH并肩战斗啊!
姑娘心中又开始新一轮的纠结,她不禁将眼光看向窗外。
外面应该有所行动了吧?
……
这时楼下的热闹已经结束了,参加酒宴的这批鬼子都是驻地主官的亲信,人人捧着美酒狂饮,丝毫不在意会被上官责罚。
汉奸们见太君喝的高兴,自然也不甘落后,毛荣俊知道三楼在聊秘密话题,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
袁海看了看整个吉运酒楼的情况,感觉差不多可以动手了,酒在半酣之时,敌人的防备心思会降到最低。
他让队员将蒙汗药放进酒里,这时大家正喝得尽兴,谁也分辩不出来其中的差别。
“袁头,妥了,这一批酒全进了敌人的肚子里。”
一名队员前来向袁海汇报。